“就算你不想……当守夜人……也没关系，只要记得……回家就行。”
江洱的声音混夹在电流里，听起来极不真实，但安卿鱼还是听懂了。
他摊开自己的左手，手掌已经全部变成了石头的灰白色。
现在的他，还能回家吗？
片刻后，他将手藏在了黑袍之下，收起了对讲机。
“我知道了，我来找你。”
这家工厂废弃了百年，江洱能操控磁场说几句后已经是极限。
……
吱嘎——
林七夜推开司令办公室的大门，疑惑道：“左司令，你这么急切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先坐下。”
左青拿着一份文件，递到林七夜手中，“你先看看这个。”
林七夜打开文件，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后，整个人愣住了。
“让我当司令？”
江忘尘顺手拿过名单，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曹渊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沈青竹手里的茶杯没能拿稳，直接砸在地上。
“左司令，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一点都不快。”
左青平静道：“你担任过特别行动处处长一段时间，拥有一部分高层的管理经验。”
“可我记得七夜好像才当了三天吧！”
曹渊忍不住开口道，“这叫很长时间吗？”
“这个不重要。”
左青面不改色，“重要的是我看过西汉时期的一份卷宗。林七夜，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才能，司令这个位置，你当之无愧。”
“我……”
林七夜心情复杂。
“林七夜，你布下了棋局，当前肯定很需要人手。你坐上这个司令位置后，就能最大程度的调动守夜人的资源与人力，助你完成这场棋局。”
“守夜人需要你，而你也需要守夜人。”
“当初在太空时，天尊就把这份责任交由了你。”
左青郑重无比的开口：“林七夜，你接受吗？”
林七夜怔怔地看着这份文件许久，双手用力攥起。
“我接受。”
“好。”
左青眼前一亮，“我这就去准备司令的继任仪式。”
苍天有眼，他终于可以辞职了。
“等等。”
左青疑惑地转头望去。
“我成了司令，那么处长这个位置该交给谁？”
“给……”
左青看着办公室的剩下三个人，面露犹豫。
江忘尘，不行，他怕这位给他一剑。
沈青竹，不错，但他没这么好忽悠。
曹渊，算了吧！他不是这块料。
“既然左司令短时间内没有合适的人选，那这个位置就先交给司令你吧！”
见左青为难，林七夜微微一笑，“毕竟左司令你经验丰富，平常时还能抽空帮我解解惑。”
“左司令，你觉得怎么样？”
话落，江忘尘幽幽看了左青一眼。
“确实不错。”
左青尴尬笑了笑，三两步离开了办公室。
林七夜怎么学聪明了？
看着左青离开的背影，林七夜叹了一口气。
当初他便预感这一天不会远，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