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道听完一惊,问道:“你有何证据!”
胡文道说完,只见水姑娘将身上厚纱一脱,只留小衣。
包括清清在内,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姜子衿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水姑娘的身体,从脖颈往下,凡是刚才被她那厚纱盖着的地方,遍布细细的疤痕,看那样子到腰际还没算完,直延伸到下肢。
水姑娘仿佛无助的小猫,啜泣道:“这些伤疤,都是张珩与我欢好时留在我身上的,那把匕首,奴家再熟悉不过。”
张俊臣也被自己儿子变态的做法惊到了,他色厉内荏道:“你说是张珩就是张珩的,可有证据。若是诬告,小心你的脑袋!”
水姑娘低着头说:“那把匕首上有颗红色宝石,只要按下,匕首把儿尾部就会打开,里面藏着壮阳之药。”
老三听了水姑娘的话,拿起匕首,找到红色宝石,用力按下,匕首果然发出清脆之音,后盖打开。老三往里看了眼,倒出几粒药丸。
“大人,果真如此。”老三把匕首呈给胡文道。
看到这一幕,张俊臣闭上眼睛。
还没等胡文道再审,张珩哭爹喊娘的说道:“大人饶命啊,那晚我并没有想杀陈柳氏,完全是个意外啊。”
听到他认罪,姜子衿松了一口气。
胡文道起初和其他人一样,根本不相信是张珩杀的人,现在听他亲口承认,又看了眼旁听的李直,一拍惊堂木,喝道:“自古杀人偿命,你既为张县尉之子,更应该遵守大卫律法,带下去,等候发落。”
张俊臣气血冲顶,大声道:“请大人立即处斩此子,我张俊臣没有这样的儿子。”
他闭上双眼,泪水直流。
姜子衿等人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忽然觉得好冷。
赵泽等的就是胡文道的命令,和老三一起拉着张珩下去。张珩一开始还在挣扎,最后仿佛认了命,大声喊道:“你个贱货,那次怎么没烧死你们两个,婊子。”
他哈哈大笑,仿佛得了失心疯。
围观的百姓见胡文道真把张珩绳之以法,一阵叫好。
吕明德看着一下子苍老十几岁的张俊臣,和他做对了半辈子,没想到这个死对头在自己儿子身上翻了车。
他看着和清清等人站在门外的吕思远,暗下决心,一定严加管教。
胡文道大喝:“张珩杀人证据属实,待本官禀告上官之后,择日宣判。姜氏女救人之勇,奖百两。”
“退堂!”
“威武!”衙役喊道。
“姐姐!”清清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姜子衿。
姜子衿听到胡文道的宣判,这几日缠绕在心头的恐惧顿时消散,抱着清清泣不成声,已是瘫软在地。
吕思远上前,笑道:“表妹已经没事了,还在这里哭干什么,今晚醉兰亭,我请客。”
说完,姜子衿和清清同时瞪了他一眼。
吕思远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姜子衿她们本就是开食肆的,你说去醉兰亭去吃,那不是直接打脸吗?
他讪讪一笑,说:“要我说那醉兰亭也不过如此,还是槐花馆的饭菜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