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和徐继是私服过来的。
左右只有一个贴身太监和四个侍卫。
徐继进院后看见自己的孙子傻不愣登站着,也不过来见礼,是以一掌用力的拍在徐醇肩上,给他拍了一个趔趄。
徐醇回过头才察觉,太上皇和他爷爷已经走进院子了。他整理好衣服,对太上皇行礼:“恭迎太上皇。”
太上皇微笑着说免礼。
姜子衿同样向太上皇行礼,然后和徐醇一起把桌子抬到院里,放上椅子。做好这一切,她才说:“还请太上皇和徐爷爷不要嫌弃。”
太上皇说道:“想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条件比这差多了,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姜子衿说:“要不是有您带着徐爷爷等平定四海,我们哪有这么好的日子。”
她不咸不淡的先拍了眼前两位老人的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太上皇一听,和徐继对视一眼,大笑道:“你个小女娃拍马屁也没用,要是今天我们老哥俩没尽兴,我还要把你关到大安国寺去。”
姜子衿一听,急着说:“您老人家都把我放出来了,还抓我回去干什么。”
徐醇提醒她说:“这是太上皇逗你呢。”
姜子衿抬眼看了眼太上皇,他和徐继正笑着看她。她心里平静下来,说:“保准让您二位满意。”
她走到炭火架前,把已经腌制好的羊肉、羊排、羊腰、羊肝和蔬菜全拿出来。
这时太上皇一招手,那几个侍卫把酒坛子端上来。
姜子衿赶紧阻止说:“我知道您两位馋酒,等一会尝了我的手艺之后再喝也不迟,不然我怕这坛酒是不够的。”
可太上皇说道:“你个小女娃,口气倒是不小。”
他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怎么,喝酒不叫上我。”
姜子衿心里一惊,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这么和太上皇说话。
徐继笑道:“看来咱俩这次是偷喝不成了。”
门外走进来的,正是老王爷李孝公。
徐醇过去和李孝公见礼,老王爷点点头,然后让他拿来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上去,也不说话。
太上皇看李孝公在生气,看着徐继说:“我就说孝公肯定得来。”
徐继接话:“孝公一遇到酒,那鼻子比狗还灵。”
李孝公见他们两个拿自己开玩笑,板着的脸再也绷不住,埋怨道:“徐老头,当年是谁背着你从死人堆爬出来的,现在生活好了,喝酒不叫上老兄弟了。”
徐继指着李孝公,对太上皇说:“这老不羞还拿出当年说事了。”
太上皇笑道:“孝公,御医已经说了,让你戒酒,为兄这不是为你身体着想吗?”
李孝公回道:“表兄,我已经活到这岁数,够本了。就是死,也要痛饮死在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