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前十(1 / 2)

宁州四座青楼,再加上

这百余女子聚在一起,真是莺莺燕燕,柳绿花红。好色之徒,还未靠近就被阵阵香风迷倒了。

主持人也不简单,竟然请来教坊司的云嬷嬷,评委则是各家青楼里的妈妈,有云嬷嬷在,她们在明面上不敢偏袒自家头牌,一定程度上维持了公平。

随着一阵敲锣打鼓声响起,云嬷嬷走上舞台,她属于女官,与那些青楼的妈妈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但观其言行,应该是个平易近人的人,只听她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留下一句:“大家都是来看年轻的姑娘们的,我这老太婆就不留在这里碍眼了。”

观赏的人被她逗笑,没想到云嬷嬷脾气这般好,居然拿自己开玩笑。

一些县里来的头牌,来到宁州参加评选心里紧张,听到她的话后放松下来,准备用自己最得意的舞蹈诗词,争取出彩,日后也好多赚些恩客。

第一日评选项目为唱词,直接选出前十名,第二日为奏曲,选出前三名,最后一日就是花魁之争,形式没有定式,各展所长,但基本上离不开唱词、作曲、舞蹈三大类。

县里来的头牌,基本上就在今天,所以个个一上来就施展浑身解数,但即便这样,不管是一亮,但也仅此而已,她们与宁州四大青楼里的艺妓,有着肉眼可见的差距。

夏荷的出场顺序靠后,在她前面还有自家头牌纪兰君。

纪兰君一出场就引起看客间的轰动,在秦弄玉没来之前,她可是名副其实的花魁。

作为春宵楼的头牌,也是花魁的有力竞争者,她袅袅娉婷,亦步亦趋,抱着一把琴来到舞台中间,还没开檀口,底下就一片叫好声。

见到自己有这么多人支持,纪兰君轻笑道:“奴家多谢大家捧场,今天为大家准了一首新曲子,名为《眼儿媚》。”

随着她将琴放在支架上,手指在琴弦间轻柔拨动,口中吴侬细语:“迟迟春日弄轻柔,花径暗香流。清明过了,不堪回首,云锁朱楼。午窗睡起莺声巧,何处唤春愁?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梢头。”(朱淑真《眼儿媚》)

随着她唱完,看客掌声雷动,叫好声连绵不绝。

只有夏荷如坠冰窟,她居然撞词了!

在她安排中,第一首也准备用《眼儿媚》开场,可她花钱求来的词与纪兰君所唱相比,略逊三分。

再加上她的嗓音不讨喜,若真是按计划行事,恐怕第一日就被淘汰了。

姜子衿女扮男装站在角落,低声道:“不好。”

她旁边的毛隆问:“怎么不好了,纪兰君不愧是春宵楼的头牌,唱的简直让人忍不住上前安慰。”

姜子衿一拳打在毛隆胸膛。

毛隆深吸一口气,着急地说:“东家你打我干什么。”

姜子衿没好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开玩笑,你有没有办法混进去,告诉夏荷一会用我给她的那首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