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姜子衿睡前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没想到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上午,说什么也起不来了。
要不是严、马两人过来查看,还不知道姜子衿一直卧病不起。
严书翰赶紧让马文渊看着姜子衿,他去找大夫,等大夫来一诊脉,才说姜子衿这是体内心火太旺,然其幼年落下过寒疾,没能去根,寒热交加之下,身体承受不住,才造成现在这幅忽冷忽热的情况。
姜子衿迷茫中听到大夫的话,问道:“大夫,我这病几时能好。”
那大夫说道:“最快也要半个月,而且姑娘这半个月切不可劳累。”
大夫给她开药后就离开了。
姜子衿现在浑身无力,只得对严书翰说:“你们两个快去读书吧,我这边不打紧。”
严书翰怒道:“怎么不打紧,你看看你都病成这样了。”
他嘴上说着姜子衿不好好照顾身体,但手上已经拿起大夫留下的药,按照他的方法煎了。马文渊也没闲着,到厨房里舀了碗米,煮起粥来。
姜子衿看着两个大男人在自家转来转去,笨手笨脚的,心里的滋味一时难以言明。她不知不觉间又睡过了去,直到严书翰叫她才醒来。
原来是米粥已经热好,她挣扎着爬起来,严书翰见她实在吃力,说:“失礼了。”
他一把扶住姜子衿的肩膀,让她靠在墙上。
“家里有人吗?”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
姜子衿三人循声望去,看见宋春娘正在门口。她虚弱地张口道:“春娘,进来吧。”
宋春娘听见她的声音,走进屋子,见两个陌生男子正在给姜子衿喂粥,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子衿说:“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在老家的朋友,他叫严书翰,他叫马文渊。这位是我们天然居的朋友,叫宋春娘。”说完,她对春娘眨了眨眼,让她不要透漏自己天然居的身份。
其实这完全是姜子衿多心了,她心中一直想的是,怕严书翰马文渊两人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双方出现隔阂。毕竟天然居如今是宁州城数一数二的酒楼,再加上前些日子的“御酒”,她现在的身价已经不是当初临安的姜子衿了。
身份上的巨大落差会不会影响三人的友谊,谁也说不准。
“春娘,你来了正好,我现在病了,他们两个照顾我多有不便,你去叫小兰过来陪我两天。”姜子衿说。
“小兰年纪太小,哪里懂得照顾人,还是我来吧。”宋春娘说。
“不行,如今正是我们忙的时候,你的事更重要。”姜子衿拒绝道。
她打发了严书翰和马文渊回去,和宋春娘又说了几句话,宋春娘在喂完药后姗姗离去,没一会小兰就来了。
姜子衿和小兰的认识还要从她派巷子里的孩子们看着严书翰两人读书说起,那天她回来,看见小兰衣不蔽体的混在一群孩子中间,孩子们见姜子衿回来了,七嘴八舌的说起严书翰两人有没有出来,姜子衿给他们发糖的时候,顺手给了小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