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和李秀宁向巴图的尸首驰去,李秀宁枪挑巴图人头,在军中边跑边喊:“巴图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己方士兵听见李秀宁的鼓舞士气的呼喊,杀得更欢,而游牧民族看见自己部落首领兼第一勇士已经被杀,再无战意,纷纷放下武器,缴械投降。
一场大战,看似简单,实则打了一整天。从敌军叫骂,到现在夕阳西下,李秀宁站在城门上,看着己方士兵收拾战场。
李茂走过来,说:“启禀长公主,属下已清点完毕,本次俘虏敌军四万余人,余者或被斩,或被炸,更多的则是被马蹄踩踏而亡。”
李秀宁看着天边,说道:“李将军,辛苦了。”
“为长公主舍命也在所不惜。”李茂坚定地说。
李秀宁那颗古井无波的心,忽然被他这句话触动。她转身看向李茂,眼神坚定无比,经过这次战争的洗礼,他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了。
“下去好好休息吧,以后这娘子关,就靠你了。”长公主说。
“是!”李茂退下。
他的心同样悸动,刚才长公主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似乎有所不同。
残阳如血,李秀宁听着城下大卫士兵的喜悦声,心情大好。巴图自以为勇猛,带五万骑兵闯关,结果身首异处,那五万骑尽数投降,恐怕将来一二十年内,北方游牧都无法再对大卫构成威胁了,到那时,自己已经青春不再,战场上的事,就交给李茂等年轻一辈了。
“长公主,您叫我。”打了胜仗的陈庆之,兴奋地跑到城门上。
“你带来的震天雷,在此次大捷中起到奇效,可以说我们能战胜北方民族,震天雷最少占一半功劳。等回了长安,我亲自为你们请功。”李秀宁道。
“多谢长公主!”陈庆之喜道。
他本来只是护送震天雷,安全送到战场就可以了,如今居然跟着长公主大军,打了个大胜仗,回长安之后肯定能捞大大的军功。如今陛下有复兴武将的心思,他读书不行,以后靠军功谋出路,应该不难。
同时他想到,自己所得,皆赖姜子衿发明的震天雷,暗道这么好的姑娘,简直就是旺夫命,徐醇、李直,你们俩可别怪兄弟不仁义,这样的女子,就是亲兄弟也不能相让。
震天雷完全给了陈庆之自信,他文不如徐醇,武不如李茂,但震天雷无疑缩小了他和李茂这样猛人的差距,他准备回长安之后,一定要去临安公主府,先死皮赖脸的跟姜子衿要上百八十颗震天雷再说。
打扫战场,用了足足十天。
俘虏,骏马,一批批地被押送到长安。
李秀宁作为主将,自然最后一个才能走,这期间,李茂一直陪在她身边。李秀宁有意指导他,李茂对战场之事颇有天赋,最后李秀宁感慨道,真应该把李茂早放在战场上,他绝对是为战争而生的。
可后来她驱散心中想法,李茂作为王叔独孙,还是长安更适合他。
随着最后一批俘虏被押送回长安,李秀宁等人随大军一起回家。笼罩在大卫天空上的阴霾退去,战士们一路高歌:“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这首诗早就随着夏荷的吟诵传遍大卫,如今正适合作为得胜之歌。
李茂听着战士们洋溢的喜悦歌声,暗下决心,将来一定会成为长公主那样为大卫开疆扩土的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