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贤正在姜子衿这里哭穷,岂料她早有准备,她变卖完永阳坊的地皮之后,在道政坊已经选好一处地址,如今正在装修。
待把崔贤叫到选好的酒楼之后,他都惊呆了。
“姜姑娘成了公主之后出手就是不一样,在长安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还能盘下这么大的酒楼,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崔贤道。
“等这座酒楼盖起来,你就来长安吧,现在先委屈着点。”姜子衿说。
“这还委屈什么,要不是卢氏不知从哪里找来个新厨子,现在云州已经姓崔了。”崔贤得意说道。
“人家当初在宁州给你留了面子,你也不要把人家往死里逼。”姜子衿说道。
崔贤没有言语,走进还未建成的天然居,对姜子衿说:“人家都说我是浪荡子,要不是临安公主当初不计前嫌,和我合作,我恐怕一辈子都是人们口中的败家子。”
姜子衿听着崔贤的独白,一时间感慨万千。
她与崔贤当初只是打了个赌,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合伙人。天然居在他的经营之下,已经在卢氏的大本营把白楼压的抬不起头来。同时她心中八卦大起,崔贤既然做生意很有手段,为何当初就被卢当临耍了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一个青楼女子?
“大丈夫顶天立地,一时成败不足以论英雄。你既为崔家子弟,难道要一直在我这个酒楼中当个东家?”姜子衿调侃道。
“临安公主取笑了,我哪算得了英雄,不成狗熊就对得起崔家列祖列宗了。当个富家子有什么不好的,每日吃喝玩乐,人生不愁。”崔贤笑道。
“这点我倒是能与你共鸣,我对官场同样没有兴趣。可我只是一个临安的农家出身的女子,你可是崔氏嫡子,难道你就没有遗憾吗?”姜子衿问。
崔贤岔开话题:“你先教我点新菜,不然我弄不了卢当临啊。”
崔贤到长安之后,只在客栈住了一天,连崔家府邸都没进,得了姜子衿的新菜之后,直接去了云州。
天然居除了六州之外,在北方剩余十州又开起分店。得了姜子衿的菜谱,天然居的势头再次压过白楼。
云州之外的白楼,完全抵挡不住天然居的攻势,落入下风。
长安的天然居装修好后,姜子衿凭关系请来长安的崔明格、崔礼父子,以及李秀宁与清清。
剩下的则是姜子衿早就认识的徐醇、李茂、李直和陈庆之四人。再加上徐醇等人拉来的同窗,凑个热闹。
李秀宁和清清一早就来了,她们穿着宫装,艳丽非常。站在天然居的三楼,看着整个天然居的格局,有说有笑。
崔明格父子前来拜会:“下官参见平阳公主、清河公主、临安公主。”
“崔大人请起,今日为私人聚会,不必多礼。”李秀宁说。
崔氏父子下去二楼,清清抱着姜子衿的胳膊说:“姐姐,今日可是你的酒楼开业,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什么惊喜?”姜子衿好奇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清清保持神秘。
姜子衿看向李秀宁,李秀宁说道:“你可别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
三个人气质迥异的美人,在三楼一阵巧笑,给天然居带来一道令人心驰的风景。
徐醇等人到来,看见三楼的姜子衿等人,连忙在一楼行礼:“参见平阳公主、清河公主、临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