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准备与突破(1 / 2)

佤邦,也叫掸邦第二特区,长期受中国影响,汉语是官方通用语之一,学校普遍开设汉语课程,商贸、行政、军事、媒体多使用汉语。

这里的人对汉语听说读写能力很强,日常办公、交易、军事训练几乎全程用汉语。佤邦联合军的口令、文件、通讯也都多是汉语。佤语则是佤族母语,同时还有傣、景颇、拉祜等少数民族语言并行,在偏远山区常用,对汉语了解较少。

不仅佤邦是这样,其它几个邦大体类似。官方通用语都有汉语,果敢这边汉语普及率极高,是果敢的通用语,几乎全民能听懂且流利使用。

以景颇族为主的克钦邦,也就是缅甸最北与藏区和滇省西边挨着的那个看起来很大全是山区的地方,景颇语是核心,汉语在边境商贸、华人聚居区、部分军警中普及,整体普及率低于佤邦和果敢,但已经足够用了。

至于稍南边一些的克耶邦,以克耶语为主,汉语仅在边境口岸、少数华人商户中使用,普及率较低。不过反正王峰又怎么不需要去,这个一点影响都没有。

王峰在基地中的训练直接用汉语沟通丝毫没有难度,少数偏远地区来的新兵跟别人学一下,几天之后就能听懂简单口令。

此时他正在邦康郊外的训练基地。

这里依山傍水,雨林的潮气裹着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刚下过一场阵雨,泥地被踩得坑坑洼洼,一脚下去能陷到脚踝,只有训练场中的石子地面不用担心这个。虽说简陋,却是建设基地中性价比很高的一种方式。

王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站在土坡上,看着底下乌泱泱万把人。阿雅成为佤邦首领之后,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士兵,有原来军阀投靠过来的,也有一些是原有的,还有的一些是新征的兵。还有一些原有士兵在其它地方驻扎,等这里的兵训练好后会进行轮换。

十万人一个基地当然是放不下,这只是其中最大的一个。王峰总共带了一百多个愿意来的退伍老兵,根据阿雅的要求,每个基地十个到三十个不等,这个基地最大他带了三十个人。他打算把这些人训出来,然后根据表现,需要淘汰的直接淘汰,合格的可以根据表现分到正规军、特种部队等等里面。

说实在的,很多人素质堪忧。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人太多了,有人裤腿卷到膝盖,露着黢黑的小腿晃悠;有人揣着手缩着脖子,活像地里刚刨出来的红薯;还有几个小子凑在一起嘀咕,手里捏着野果子啃得汁水直流。

身后三十个退伍老兵,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扫过这群 “新兵蛋子”,嘴角抽得一个比一个厉害。

“都给老子站好!” 王峰吼一嗓子,草上的泥点子都能震下来三斤。底下瞬间静了半秒,随即更乱了。有人吓得一哆嗦,野果子滚了一地;有人慌慌张张想站直,结果踩了旁边人的脚,俩人大眼瞪小眼差点打起来。

王峰气笑了,指着最前头一个瘦得像麻杆的小子:“你!出列!”

麻杆小子一激灵,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啃泥。他爬起来时脸上沾着泥水,还不忘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扣头上。

“知道啥叫队列不?” 王峰叉着腰问。

麻杆小子挠挠头,瓮声瓮气:“知道!就是…… 站成一排,不说话!”

“那你站一个我看看!”

麻杆小子挺胸抬头,结果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揣兜里,一会儿背身后,最后干脆举起来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惹得身后一片哄笑。

三十个老兵立刻分头行动,先找到一些机灵的挑出来,给这些人先做训练。其余的统统先去练体能,也就是跑步。

其它基地人数少了一些,但大体类似。阿雅的能力确实不错,这些人基本还算听话,只不过也许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脑袋和身体打架的情况不要太多。

王峰等七八个训练总教官心里很明白,这里不是国内,可以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比如实弹警戒 + 违规即罚,训练场地边缘布置实弹岗哨,违规比如偷懒、顶嘴、擅自离队可以直接罚站在枪口下的警戒区;其它种种夏国内不能用的训练手段,几乎可以玩个遍。

这不仅在于他们想不想这样玩,阿雅自己也想快点把队伍拉起来,她心里的想法不能说出口,但王峰多精一人,早就知道苏晓和阿雅的心思。基于地缘方面的考虑,他还带着别的任务,内容是什么却是不便细说了。

林野在京城正埋头研究超导硬盘,初步样品已经出来了,林野打算拿了样品之后继续快速迭代,虽说是速度快了,但起码容量也要接近或超过现有技术才行。

超导相关的专利,他已经全部不管了,毕竟这东西利益太大。他和陈先生、玄清道长的讨论结果就是不需要,留下名就行,钱这方面他本身就不缺。中央的回复是,能申请的全球专利还是会继续申请,专利持有人还是林野本人。不能申请只能内部使用的就留下内部资料一百年之后再解密。

钱的话,中央想要以合理的价格买断,林野则是通过谈判以一块钱的价格免费授权,并且是每年一授权。这里面的博弈说实话他不懂,但如果买断的话,根据他个人感觉,会有他看不懂的内幕和操作。

至于说这么做的话他本人会有危险?开玩笑,他在道教协会那边的备案是:剑仙。虽说没有备注说是金丹期,但就算只是筑基期,谁又能让他真有危险?

迪拜帆船酒店顶层的露天酒会,海风裹着金箔般的落日余晖,掠过一张张挂着得体浅笑的脸。

角落里,卡塔尔能源大臣阿勒萨尼把玩着镶嵌蓝宝石的袖扣,目光死死黏在玻璃展柜里那枚米粒大小的样品上,那是一块 773K 临界温度的超导样本,在射灯下泛着冷冽的银辉。他身边围着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英国石油的首席战略官,还有几个裹着传统白袍、手指上钻戒大得晃眼的中东王爷。

“这东西,是东方大国那边出来的量产产品。” 阿勒萨尼说话的声音不是很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林野把成果全交上去了,现在是国家战略级资产。最要命的是,这超导材料的几十种组分里,只有寥寥几种需要稀土,剩下的全是铁、铜、铝这类烂大街的普通金属。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想卡原料脖子,门儿都没有!”

英国石油战略官晃了晃香槟杯,冰块碰撞的脆响里,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冷笑:“普通金属又怎么样?他们的优势是技术配方,短板是全球量产的话语权。我们要做的,不是掐原料,而是掐住他们的工艺标准和市场通路。”

他们的玩法,每一步都透着资本的贪婪和老辣:成立 “全球超导产业标准联盟”,推出严苛到离谱的检测标准,妄图用行业规范锁死东方大国的产品出口。

然后再雇佣上千个专利律师,对着一篇论文逐字抠,抢注一堆似是而非的专利,织出一张漫天大网;中东王爷们在裹挟之下只能仗着能源基建的垄断地位,虽说内心深处并不想,但也只能这样在表面上放话:禁用东方超导材料的项目才能拿到投资。

酒会的水晶灯发出奢靡的光芒,这群人谈笑风生,仿佛已经把超导产业的未来攥在了手里。

直到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附在英国石油战略官耳边低语几句,后者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香槟杯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酒液溅湿了昂贵的手工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