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说干就干。
晚饭桌上说的可不是玩笑话,林野当晚就拍板要启动调理计划。
天色黑下不久,院子里的灯已经亮起来,暖黄的光铺满石桌石椅,他让四位长辈都搬了躺椅到院子里,苏晓则端着一壶温好的茶水过来,挨个给长辈们倒上,笑着搭话:“爸、妈,你们放宽心躺好,林野这手艺我试过,保准舒服。”
“野娃子,不用这么急吧?” 林母抱着个薄毯子,还有点不好意思,“这大晚上的,别累着你。”
“就是,不差这一晚两晚的。” 苏父跟着附和,手却已经老实坐到躺椅上,眼神里藏着点好奇。苏晓凑到林母身边,帮她把毯子盖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妈,没事,林野早想给你们好好调理了,趁这会儿凉快正好。”
林野没多说,只让长辈们放松身体。他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抬手在身前虚虚一揽。下一秒,就见他身体里又跳出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高矮胖瘦分毫不差,连脸上那副认真的神情都差不太多。
苏晓手里的茶杯递到嘴边正喝着,其他四人倒是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捂住嘴才没惊呼出声。
“我的天!” 林母看着那三个 “林野”,惊得直接从躺椅上坐起来,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鸡蛋,“这…… 这是啥?”
苏母也瞪大了眼,手指着那三个 “林野”,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 一个变四个?这不是说书里的一气化三清吗?不对啊,咋还多了一个?”
苏晓一笑:“一气化三清,三是虚指,是多个的意思,可不是只能化三个。”
林父和苏父也坐直了身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林父咂咂嘴,憋了半天,只冒出一句:“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苏父本来是县城里来的,听乡亲们说林野有法力还不太相信。现在也只能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惊叹:“周边的乡亲们都说林野有法力,我之前还觉得是以讹传讹,现在看来怕是真的。”
苏晓放下茶杯站起身,绕着那几个 “林野” 转了一圈,伸手戳了戳离得最近的一个 “林野” 的胳膊,“得,看来比之前更真了!”
四个林野齐齐开口,声音分毫不差:“岳父,岳母,爸,妈,这就是个辅助调理的法子,能同时给四位长辈调理,省时间。”
话音落,四个林野分别走到一张躺椅旁,抬手搭上长辈们的手腕。手指触碰到皮肤,老人们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手臂往里钻,一路暖到丹田,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舒服,刚才的震惊瞬间被舒坦取代,一个个又躺了回去,眼睛舒服得微微眯起。
苏晓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时不时给长辈们掖掖毯子,见林野神情专注,便轻手轻脚地退到角落,不打扰他施为。
林野用的是精准拿捏经脉穴位的调理手法,指尖的气流能循着脉络游走,修复劳损的脏腑,激活沉睡的细胞。他的动作很轻,手法却极稳,不多时,第一轮基础调理就完成了。
收功时,四个林野又合为一体,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苏晓立刻快步走过去,递上干净的毛巾,顺手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嗔怪道:“看你,才调理一轮就出汗了,累不累?” 林野接过毛巾,冲她摇摇头,笑着对长辈们说:“第一次调理就到这,这法子得循序渐进,急不来。”
一夜的功夫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林野干脆跟苏晓商量,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在家里住上两三个月,天天给长辈们调理。他憋着股劲,心里暗暗较劲,势必要把四位老人的身体调理到巅峰状态,真让他们能有机会再添个孩子。
苏晓靠在林野肩头,笑着帮腔:“爸妈,你们就安心让林野调理,他认准的事肯定能做好。再说了,真添个小弟弟小妹妹,我第一个帮你们带。”
这话刚说出口,苏母的脸腾地就红了,拿手肘捅了捅林野,又瞪了苏晓一眼:“你俩这孩子,净说些没羞没臊的话!” 嘴上骂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林母也红着脸,拍了林野一下:“没大没小的,我们都这岁数了,还扯这些。”
苏晓吐了吐舌头,挽住林母的胳膊撒娇:“妈,我跟林野就是说着玩的,主要是想让你们身体好好的。”
林父和苏父没说话,只是看着林野的眼神里满是赞许。等两位母亲转身去忙活别的时,林父悄悄冲林野竖了个大拇指,苏父也跟着点头,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苏晓瞥见这一幕,凑到林野耳边小声笑:“你看,爸他们都默许了。” 林野捏了捏她的手,一脸笑意。
第一次调理的效果,在第二天清晨就清晰地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