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野握着方向盘，忽然侧头看向副驾的苏晓，眼神认真的问道：“晓晓，你说咱们这辈子能活多久？”
苏晓漫不经心地把手机揣回兜里，理所当然的说道：“正常人理论寿命 180 年，还是你之前给我科普的。你都金丹期了，我也筑基有成，身体素质早甩普通人八条街，怎么着也能像修仙小说里的老怪，活个千把年吧？”
林野点点头，“千把年是真漫长。现在人均寿命是上去了，八九十岁不稀奇，但你发现没？一过 60 岁，多数人就成了‘半退休状态’。要么身体扛不住，精力跟不上；要么脑子固化，连新 APP 都学不会。就算是顶尖科学家，到了七八十岁，也难出突破性成果，大多是指导后辈、总结过往。”
他眼睛一亮，冒出个大胆念头：“你说，要是能让有本事的人一直活着，保持巅峰状态，人类文明是不是能飞着进步？那些科学家、工程师要是不受寿命限制，能搞出多少厉害东西？”
苏晓挑眉瞥他，反问：“这想法没毛病，但你怎么界定‘有本事’？”
林野脱口而出：“这还不简单？像吴军教授那样的科学家，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能推动技术、创造价值，这就是有本事啊！”
“格局小了啊林总。” 苏晓摇摇头，语气认真了些，“科学家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能潜心搞研究，背后少不了家人支持、朋友交流。要是身边人一代代走了，就他一个人活着，看着世界变陌生，孤独都能把他压垮，还搞什么研究？”
林野一愣，一时语塞。
苏晓继续补刀：“而且你那‘有本事’的标准太单一了。一个好老师能影响几十上百个学生，一个好医生能救无数家庭，甚至一个会照顾人的妈妈，能养出优秀的孩子，这些就不算本事？”
林野皱起眉：“可人人都长生，资源肯定不够，社会得乱套！”
“所以核心不是‘让谁长生’，是‘长生的意义在哪’。” 苏晓靠回座椅，慢悠悠道，“我一个混吃等死的都想明白了，寿命限制其实是种动力。正因为知道有尽头，才会抓紧时间折腾、珍惜身边人。真长生了，不少人反倒会躺平，觉得啥都能慢慢来。”
林野沉默片刻，他没有被说服，眉头拧得更紧：“你说的都对，但那又怎么样？”
他转头看苏晓，“人类文明本来就是一步步延长寿命的，从原始人活二三十岁，到现在人均七八十岁，这就是进步。我手里有本事让人大幅年轻，能突破生理限制，凭啥不做？”
“你担心科学家孤独，那就连他们的亲人朋友一起延长有效寿命；担心资源不够，咱们搞航天、弄新能源，总能解决；担心人躺平，社会规则、竞争自然会推着人往前走。以前活几十年都有混子，难道活久了就全成懒虫了？”
他嘿嘿一笑，语气狡黠：“我又不是要搞人人长生，就是想把‘有效寿命’拉高。让有本事的人多发光发热几十上百年，让普通人老了也能遛弯、旅游，不用躺在床上熬日子，这总没错吧？遇到问题再解决，总比怕麻烦啥也不做强。”
苏晓看着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往座椅上一瘫：“行吧行吧，我说不过你。你这钻牛角尖的劲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爱折腾就折腾。”
林野越说越起劲儿，“我可知道基因圈的动态，吴军教授在书里写过，硅谷好多公司在搞‘长生不老药’，那都是噱头，不靠谱得很。但他们研究的‘延长有效寿命’是真有戏，比如让人 100 岁还保持四五十岁的体格，这方向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