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恢复到九个头不到一千年啊！
又少了一个！
齐疯子看着它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挠了挠头，转头问伏天真人：
“老伏，这九头怪为啥这么生气？不就少了个头吗？我看它还有八个呢。”
伏天真人嘴角抽搐，压低声音解释：
“九首阴螭的力量本源，与头颅数量直接相关。每少一个头，实力就会跌落一截。它当年被擎天战神打烂六个头，实力从圣尊级高段跌落到初段，养了无数年才勉强恢复。”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它每恢复一个头，都需要耗费海量资源与漫长岁月。你刚才轰掉的那个，可能是它最近一万年才新长出来的……”
齐疯子恍然大悟：
“哦——所以它才这么生气啊。”
他点点头，然后抬起头，对着远处的九首阴螭，大声喊道：
“喂！九头怪！”
九首阴螭八颗头颅同时转向他，猩红的瞳孔中杀意沸腾。
齐疯子清了清嗓子，然后——
“呸！”
他朝着九首阴螭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当然，距离太远，口水根本飞不过去，在半途就掉海里了。
但那个动作，那个神态，那个语气……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怎么这么自私？！”
齐疯子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骂道：
“人家老王八睡得好好的，你非要抢人家房子！抢了也就算了，还嫌人家睡觉浪费资源？！”
“你管得着吗你？！人家爱睡觉咋了？！吃你家大米了？！喝你家海水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他越说越起劲，指着九首阴螭的鼻子——虽然距离太远根本指不到——继续输出：
“看你那九个脑袋就烦！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还喷毒雾？你以为你是烟囱啊？！”
“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活着也是浪费灵气！”
九首阴螭：“……？”
它活了无数万年，从太古到上古，从混沌大陆到武极大陆，见过的强者无数，杀过的生灵更是数不胜数。
但像眼前这个……骂起人来比打架还凶的疯子……
它真是第一次见。
关键是……骂得还挺难听。
“嘶——！！！”
九首阴螭彻底暴走了。
剩下的八颗头颅同时扬起，朝着天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声浪如同实质，震得方圆数十里的海面疯狂炸裂！
天空中的乌云被硬生生撕开，露出后方阴沉的天光！
齐疯子被这声浪震得耳朵嗡嗡响，但他非但不惧，反而更来劲了：
“你叫@#呢？！”
他扯开嗓子，用比对方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
“嗓门大了不起啊？！我@*#＃！！！”
后面那句是一串极其流畅、极其恶毒、融合了武极大陆方言与地球的精华的……骂娘话。
具体内容不可描述。
总之，九首阴螭听完之后，八颗头颅同时僵住了。
猩红的瞳孔中，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暴怒到极致的癫狂！
“嘶——！！！”
它不再废话，八颗头颅同时张开巨口！
毒液、寒冰、腐蚀水箭、精神冲击、音波震荡、暗影侵蚀、血肉诅咒、灵魂撕裂——八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攻击，如同暴雨般朝着齐疯子倾泻而来！
龙鳌背上，塞拉菲姆看得目瞪口呆。
他转头看向伏天真人，小声问道：
“伏天前辈……疯子前辈这素质……挺感人的啊。”
伏天真人面无表情：
“我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是去过劫门另一边，从‘地球’回来的人。”
塞拉菲姆：“……？”
地球？那是什么地方？专门教人骂娘的吗？
而此刻，面对八种恐怖攻击的齐疯子……
他咧嘴一笑。
双手再次抬起。
“刚才那招……叫‘随便一炮’。”
“现在这招……”
齐疯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叫‘认真起来连自己都怕·超级无敌随便轰·第二式’！”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