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撤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梁锦诗的伤口和现场的情况拍了几张照片,留存证据。
做完这一切,姜昊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洪亮而严肃:“各位村民,我知道个别人不愿意出租田土,这是你们的权利,维护自己的权利无可厚非。但是,动手打人就是另一回事了——这是侵犯他人人身安全,是违法行为!”他顿了顿,语气又加重了几分,“现在,大家都散了,先回去。后续怎么处理,我们会向上级请示,给大家一个说法。”
人群里,黄世仁眼珠一转,凑到姜昊身边,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小昊啊,你看这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愿意出医药费,多少都行!你就帮忙说说情,别把事情闹大了。”
“说情?”姜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黄叔公,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这是殴打干部,情节严重的要负刑事责任!前几天县里刚打击了一批违法乱纪的人,判死刑的都有好几个,黄郎家的事你们没听说?”
他故意提高声音,就是要让在场的人都听到,“梁书记刚到任就出这种事,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谁都敢轻视干部,三皇村还怎么发展?”
黄世仁被姜昊的话吓得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黄文胜叹了口气,看着还在发愣的村民,无奈地劝道:“大家都先回去吧,这事后续会开会研究,有结果了会通知大家的。”村民们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低着头,慢慢散去,黄文昭也在黄文远和黄文斌的搀扶下,灰溜溜地走了。
梁锦诗这时已经醒了过来,她撑着想坐起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姜昊赶紧按住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说话。
就在这时,姜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田馨蕊”的名字。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田馨蕊甜美的声音:“哥哥,公司的营业执照办好了,我给你送过去吗?”
“办得这么快?”姜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用送,等会儿我自己回县城拿就行。”他想了想自己还是回县城一趟。
挂了电话,姜昊转过身,对一旁还在自责的黄文胜说:“黄叔,你通知一下村里的干部,今天中午吃完饭,到村委会开个会。”
“好!我马上就去通知!”黄文胜连忙点头,他知道今天的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开会研究后续的处理办法,不能耽误。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还要快几分。
姜昊蹲下身,看着梁锦诗苍白的脸,轻声问道:“能走吗?”梁锦诗点了点头,在姜昊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梁锦诗的伤口在姜昊灵气的滋养下不但没有再出血,就连创口没不见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灵气这好东西,不说生死人、肉白骨,但治病疗伤确实很管用的,修真之人强就强在有灵气护身,还能救人。
梁锦诗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一早上的劳累也一扫而光,精神焕发。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也落在三皇村寂静的田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