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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酒店的顶层,是赵家二爷赵成业的专属套房。
奢华的房间里,茶香袅袅,孙纪娴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水,缓步走到赵成业面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与紧张。
那茶水里,早已被她掺了无色无味的迷药,只等着赵成业饮下,任她摆布。
赵成业见孙纪娴风情万种的走来,放下茶杯,一把拽过孙纪娴,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
接下来的短短片刻,对孙纪娴而言,却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赵成业的手段带着令人发指的变态,花样百出,极尽折磨之能事。
他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孙纪娴的痛苦之上,看着她苦苦挣扎的模样,脸上满是洋洋得意的神色,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一番折腾下来,孙纪娴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喉咙干得快要冒火。
她瘫软在床,意识都有些模糊,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连看都没看,便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那杯水里的迷药,本是她为赵成业准备的,谁知药没被赵成业喝下去,反倒被她自己喝了个精光。
昏沉的睡意迅速席卷而来,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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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正为老家镇长被张水莲击杀的消息忧心忡忡。
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便悄悄拨通了镇上老同学的电话,声音里满是急切:“喂,是我,林中。我听说咱们镇上的镇长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同学顿了顿,随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林中屏息凝神地听着,悬了一夜的心,这才缓缓落了地。
原来,新来的镇长李斌。那天,李斌在办公室里对张水莲百般纠缠,张水莲情急之下,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巧的是,那一瓶子正好打中了麻神经,李斌当场便浑身麻痹,昏死了过去。
约莫一刻钟后,他才悠悠转醒,睁眼便看见沙发上、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血渍,而张水莲早已不见踪影。
直到这时,钻心的疼痛才从头顶蔓延开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李斌强忍着剧痛,定了定神,不敢声张,只能独自捂着流血的脑袋,悄悄跑到镇卫生院。
值班医生手忙脚乱地给他清洗伤口、包扎止血,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算完事。
之后,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灰头土脸地回了寝室,连个屁都不敢放。
再说赵家这边,赵云跃杀人的事,足足折腾了赵楠一个多月。
对方家里也不是好惹的,人脉颇广,闹得沸沸扬扬,差点就捅到了市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