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果然是有点急智!”
陈风有金光符护体,其实並未完全麻痹,他要跑的话,其实能动。
但他知道,就算那他跑,也跑不过真龙天威,不如........
“师尊,你教导过我,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弟子,今日为了苟活,只能行此下策!”
陈风咬了咬牙,放鬆某块肌肉,內心更是暗嘆,好舒服啊!
岸上瘫倒的眾人,纷纷开始大小便比赛。
“死鸡鸡,快给我尿出来!”
“完了,被电麻痹了,根本尿不出来啊!快给我动一下,平时早起吗你不是能得很吗”
孙容容虽然也想这么干,但她毕竟是女孩,咬了咬牙,再三挣扎,终究还是没能突破自己的底线。
她缓缓闭上一双杏核眼,流下几滴伤心泪。
“算了,死就死吧,跟寧哥当一对苦命鸳鸯,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呜呜,可惜了,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
寧辰只觉涧水冰冷刺骨,龙尾卷著他衝破重重水幕,直坠入鹰愁涧的最深处。
潭底並非完全黑暗浑浊,反而有一处奇异空间,被一层若淡蓝色光罩隔绝开来,形成乾燥无水区域。
光罩来源是一枚明珠,散发出柔和光芒,將亿万钧重压涧水稳稳撑开。
银光一闪,小白龙庞大龙躯急剧缩小,化作人形,落在寧辰面前。
五百年未见,昔日的龙宫三太子,已褪去青涩,身形挺拔如松,一头黑髮隨意披散,面容俊美,脸上却满是万年寒冰般的冷峻。
他身穿一身素白锦袍,眼神锋利如刀,死死盯著寧辰。
“寧辰!”
小白龙敖烈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温度.
“我给你三句话的时间解释,若有一字虚言,我拼得形神俱灭,也必取你性命,为我西海上下,也为我那苦命的妹子雪恨!”
看著敖烈眼中刻骨悲痛与恨意,寧辰苦笑著拱手。
“敖兄,你先莫急,五百年光阴流转,世事变迁,我所知与你所见,恐怕大有不同,可否先告诉我,五百年前,我到底做了什么令妹又因何陨落”
敖烈眼中恨意更浓,他强压著立即动手干掉寧辰衝动,冰冷简述。
“哼!五百年前,你与你师兄要行那逆天伐上之事!舍妹敖雪,情深义重,被你蛊惑,竟也追隨而去!结果呢”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无尽悲愤。
“那猴子被镇压於两界山下!你寧辰不知所踪,生死不明!而舍妹敖雪........”
他喉头滚动,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
“战死!玉帝因此震怒,降下法旨,我西海龙宫闔族以反叛罪论处!我被囚禁於此鹰愁涧底!父王被褫夺龙王之位,困锁龙宫深处,最终鬱鬱而终!诺大一个西海龙宫,富甲天下的龙族,就这样被你牵连,分崩离析,家破人亡!”
寧辰也颇感差异,这伐天之事,我就非去不可吗
按理说,自己也不是这种顽固执拗之人。
对西游世界了解的他,深知即便自己修为,达到准圣境界,也不一定能翻的了这天。
寧辰又联想起,在五指山下,师兄说他被一个叫玄都的男子强行带走,寧辰心中大概有了思路。
“莫非是我那时,自持已经有推翻天庭的实力,却被那玄都横插一手,中途搅黄.........”
“所以,问题出在那玄都身上!”
“这廝,果然可恨!仗著自己圣人弟子身份,强行捋走我,害得猴哥、小龙女下场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