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龙宫大殿,明珠光华流转,老龙王面露期盼神色,自己这个三儿子,狐朋狗友不少,或许能得到一些小道消息也说不定。
“父王!”
面对西海龙王询问,敖烈拱了拱手。
“关於这位寧仙长,儿臣通过天庭的一些好友,旁敲侧击询问过.......”
他顿了顿斟酌著言语。
“据我那些朋友说,近期未曾听闻,太清圣人新收了嫡传弟子......”
一帮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吃喝玩乐!
老龙王龙爪轻轻敲击著龙椅,並未言语,只是点头示意,敖烈继续说下去。
“至於寧仙长的师兄,秋风道人........”
敖烈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细查之下,更是疑竇丛生,其人师承来歷,如同雾里看花摸不清脉络,无人知其明確根脚,仿佛此人,是凭空蹦出来的一般。”
“哦”
老龙王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但那秋风道人,一身修为根基,堂堂正正!必是玄门正宗嫡传路数!只是具体是哪一脉,却又无从分辨......”
即便是西游第一精明龙,西海老龙王,此刻也有些疑惑。
如果密室里这位寧仙长,是圣人弟子,那他的师兄,秋风道人就是一个最大疑问,太清圣人弟子,怎么会去做那打秋风之事。
如果不是,那为何太清圣人又因他被拘魂,降下法旨,罚了两位阴差一万多年俸禄。
这位小寧仙长的身份,真是奇哉怪哉!
敖烈看著陷入沉思的父亲,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建议道。
“父王,既是牵扯到太清圣人,此事干係重大,真假难辨,更关係到雪儿终身,依儿臣浅见,不如设法向上探询一二纵然不敢直接叨扰圣人清修,或可向天庭玉帝陛下递个奏本,婉转询问一二”
“糊涂!”
敖烈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老龙王敖闰一声呵斥打断。
老龙王猛地抬眼,那双饱经沧桑,洞察世情的眼睛,狠狠瞪向自己这个最富才情,却也最是耿直的三儿子。
“探询如何探询”
老龙王敖闰的声音,压得极低,虽然此刻大殿上,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但也怕被別人听了去。
“莫非让本王,发一封奏摺直呈玉帝,上书,敢问陛下,太清圣人近来,可有新收弟子否”
老龙王龙鬚微颤,显然是气得不轻。
“你这莽撞的性子何时能改改,像寧仙长这等来歷不明,却又疑似圣人亲传弟子,其性质在那些大能眼中,与私生子有何异既然太清圣人未曾昭告诸天,不曾赐下符詔金册,那就说明此事內里必有玄机!”
“寧仙长身份必有蹊蹺,或是另有隱情,此等事情,岂是你我这等身份,可以隨意打听的”
他看著敖烈那张依旧有些不服气的脸,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问对了,或许能得一丝提点,可若是问错了呢便是猜中了,这等私密之事被你我点破,惹怒了圣人,你觉得后果如何”
老龙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西海龙宫上上下下,几百龙子龙孙,连同依附我西海龙宫万千水族生灵,还想不想在这四海八荒活下去了西海龙宫富甲一方,本就被人惦记,一念之差,便是泼天之祸!这等轻重,你难道掂量不出”
敖烈被父亲一番疾言厉色,训斥得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终於意识到自己莽撞建议,可能引发的泼天后果。
他低下头不敢再言。
敖闰看著儿子,心中既是恼怒其莽撞,又嘆息其天资虽佳,却缺乏应有的城府。
他这三太子,灵根慧性都是顶尖,唯独这处事之道,太过愣直,不知变通,更不识天高地厚。
此等性情,日后如果执掌西海龙宫,定是大忌,还是大儿子稳重,这三儿子,日后怕是只能做个閒散王爷。
他嘆了口。
“罢了,我让你那几位叔伯,帮著留意一二......这件事,你无需再过问,免得多生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