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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明司长的来历。”
“明司长的来历？什么来历？”
“有人说……明司长不是人。”
“不是人！呃……明司长。”
讨论八卦的几人还没说到重点，就被当事人给逮了个正着。
明西看向缩成鹌鹑样的几个下属：“外面还说我什么了？”
几个下属面面相觑，随即一人声音讨好道：“都，都是瞎说的，司长您明明是个人，还是大好人！”
明西的眼神淡扫过去，对方立即一本正经地竹筒倒豆子：
“有人说司长您其实是精怪化形，目的是为了打入人类，从内部瓦解人类。
还有人说，司长您早晚会和深山的精怪里应外合，把人类全消灭了。”
另一个下属干笑两声：“这一听就很假好吧。”
其他下属也纷纷拼命点头：“对，太假了！”
“可……”
之前说话的下属小心翼翼地看了明西一眼：“外面不了解司长您的人，恐怕是真信了。
听说已经有人给复兴城那边的灵能管理总司打了报案电话，让那边尽快派人过来调查司长您。
还有……司长您没觉得今天走在外面，都没什么人敢跟你打招呼，甚至开始躲着您吗？”
以前哪怕明司长冷着一张脸，民众们还是会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送这送那的。
毕竟，明司长过去可是救了不少人。
“太过分了！”
有下属愤愤不平：“听风就是雨！都是一群白眼狼！”
随即，这位下属赶紧表忠心：“明司长，我绝对相信您！”
“我也是！”
其他人紧跟着表态。
明西却半点不在意：“要是总司来人了，通知我一声。”
说完，明西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原本还想着怎么跟总司“坦白”自己的来历，现在倒是省事了。
不用想，肯定是有人在抹黑他。
无非就是那些世家。
实话实说，他一点都不在乎外面的人是怎么看待他的。
尊敬他也好，感谢他也好，害怕他也好。
他只做自己该做的事，别人的想法，关他什么事。
啊，突然有点羡慕梅春君跟胡勇两个家伙了，只需要呆在无晴山里拼命修炼就行。
哪像他，被一个灵能管理司的司长职位束缚着，还得隔三岔五地操心一大堆闲事。
突然就很想辞职不干了。
但现在肯定不行。
他还得给玄襄宗造势，接下来还要深度参与玄襄宗与遥国的对接工作。
这还没完。
除了她母亲以外的魔族，有可能在其他国家兴风作浪，他肯定也得参与追剿工作。
明西：……
这么一想，简直没完没了。
更想辞职了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当这个司长当久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被沉重的工作给压迫着。
明西不禁想到了米小苔提到过的师无名。
唔，要不把对方给拉过来分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