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后,宴会召开。
金露酒庄眼下,到处都洋溢著一股忙碌紧张,又激动欢快的气氛。
各地方人影穿梭,往来繁密。
今天要忙的事情多,安排的人手也多。哪怕是在庄园大道两旁,栽种的那些琪花瑶草、高树翠竹,都有专人负责修剪。
此时,两个在酒坊巡逻的护卫,正留意四周有无可疑之处。
其间个子矮一点,嘴角有痣的一名护卫在旁人离开后,无聊之际嘟囔道:“你说今天这场宴会还真够隆重的,灵酒灵果都安排上了,还要办三天。”
“这赵家,不是柳家的死仇么怎么这次又要办宴会招待对方”
听了这话,身旁另一名护卫好笑道:
“这次是挑赵家的人当女婿来的,当然要隆重些。”
“至於死仇,哪有这么多仇人要对付。说到底不就是上面的那些族老不想折腾了,弄出这个事情来。”
闻言,嘴角有痣的护卫又说:“还是柳家没有人闹得。”
“这几年光火璟窟那里便搭进去好多人,还不算其他地方。柳家儘管招来许多赘婿,可又没几个能用的。”
“说到底,还是自家人不行。”
“別说了。”旁边的护卫赶忙將人拉住。
“这些话咱们说就算了,要是让那些柳家主脉的公子少爷们听到,少不了要收拾你一顿。”
“他们对这个宴会,可怨气大得很。”
“怨气大又怎样,不还是照样开了。”
两护卫小声说著,等將酒坊巡查完。便见到一缸灵酒出窖,闻到逸散的酒味,便知晓这是酿造的『黑萝大曲』。
这次用来供宴会饮用的灵酒,用的还都是灵窖內珍藏十年的佳酿。
当然,酒窖內还有二十年份的灵酒,这个则要等柳家本家盛会时才启用。
此次宴会的场地是在浮翠潭外建造的一座半圆形高台。
台上是用以聚会的席位,台下则是表演歌舞曲乐,以及斗法比拼符艺的地方。
等灵酒送到会场,此次宴会的协理管事即刻安排人,將其送到指定地方。而正忙碌间,便见柳家族老柳世昌,与另外两名老者到了会场。
柳世昌是柳家三脉族老,为人隨和大度。
因在柳家既不主战,也不主和。被安排为与赵家接洽。
身边的两位老者,便是此次赵家族老,赵文礼,赵文广。三人在宴会开始前,趁空閒聊,顺便商谈一些事情。
望著面前情景,一身蓝衣的赵文礼夸讚道:
“世昌道友,柳家底蕴不凡也无愧於冷泉洲四大家族之一。”
“只是我等想不明白,柳家怎会选择支持段家十一脉的那位子弟。后者出身並非最好,仅仅只是天赋不错而已。”
“比之天赋更好的,还有其他子弟。”
“柳家这样丰厚底蕴,大可以去支持其他子弟么。犯不著在一个不会有所成就的人身上投入这么大精力。”
而满脸红光,一脸富態相的柳世昌闻言,笑呵呵回应:
“这是老祖决定,非我所能更改。”
见对方拿出老祖堵话,赵文礼面色一沉。一旁的赵文广摸了摸鬍鬚打圆场:“柳家不是正与我们联姻么,大可以与我们一同支持七脉的云琮公子。”
“这位公子有筑基双亲支持,亲族势力强大,往后必定在段家掌权。现在不趁对方还未起势投靠。后面这位公子成了掌权长老时,可就晚了。”
“这个么,我们会同老祖商议,况且我们也没有真的说要支持谁。”
“这个都是小事,后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