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金光飞剑骤然停在面前。一种针扎尖刺的感觉扑面而来
“好。”
听到赵重被嚇得呼声求饶,高台右侧的人不由得欢欣鼓舞。而左侧的赵家人倒一脸难堪,有的目光愤愤的看向
听到赵家有人竟然求饶,先前还一脸淡然的柳世昌,此刻是真抑制不住脸上的欢喜,但又不好明说。
只能端起酒杯,看向身旁面色铁青的赵家二老。
“小辈无心之言,二位道友何必为此生气。”
“喝酒喝酒。”
只是二位赵家族老面无表情地敷衍一番。这让柳世昌看了,更是舒服。
“输可以,求饶算什么。”
赵长青此刻目光一冷地看向身边的男子,后者訕訕一笑。
“酒宴完了,把这个人弄到矿脉去。”
“好的,三少爷。”
光罩中,赵重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喊的话怕是惹了眾怒了。儘管他一脸懊悔,但不敢抬头再看自家人群。
只能低头捡过铜锥,连话也不说地灰溜溜离开。
另一面,柳云一听对方开口求饶,大感意外。但看著家族子弟各个神色欢喜的样子,他知道此次斗法扬名,已经办到了。
旋即,只看这个出身贫微,但仍旧志气不墮的青年。
虽然获得一场大胜,但並未被喜悦冲昏头脑。
在思量自己的情况后,果断向高台眾人抱拳致谢,然后开口道:“诸位,在下侥倖获胜。但法力所剩不多,便不再厚顏逗留。”
说话间,柳云径直离开。
这一幕让高台上的柳世昌见了,更是欢喜,暗自讚嘆:“不过,胜不骄,知进退。下来可以派人问问。”
“要是品行不错,报给家族培养。不能埋没这等人才。”
而等柳云离场后,趁著势头,高台右侧有人站起来准备下场。
岂料这时,却听一声喝道:“慢著。”
说话间,只看赵长青赫然起身,看向高台右侧:“柳家的诸位道友,光是炼气中期子弟斗法有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两家的青年,一个炼气后期都无有么!”
“当然有。”
此时高台右侧有人不甘示弱地应了一句。
“好,既然有人,那就下场吧。”话毕,只看赵长青身子一跃,脚步一点,几步便到了台下。
“诸位,在下赵长青,哪位道友前来应战。”
“我来。”
隨著一声应答,只看一名面若春风的粉面男子起身,准备下去。忽而身旁一身形高壮的男子將他叫住:“慢,修远,赵长青不好对付。我去。”
柳修远见此,淡然一笑。
“我知道他不好对付,我下去试试手。要斗不过了,也能探探底细不是。”
“下一次修泽堂哥你便知道如何应对了。”
说完柳修远去到台下,与赵长青见礼道:
“柳家柳修远,见过赵道友。”
“柳道友好。”见来人只是炼气八层,赵长青却未报以轻视之心。
毕竟探查对方周身灵压时,也从对方身上感觉出一阵清凉水汽。很明显对方是一位水法修士。
这不由得让赵长青觉得面前之人不简单。
二人互相寒暄一句,看起来没有先前剑拔弩张的氛围。
可倏地,柳修远抬手便打来一道蓝莹莹流光。一柄黄铜八瓣金瓜锤裹挟一阵潮起浪打声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