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药回来,陈禹泽甭提多开心了。
他这一晚上,说是起起落落大悲大喜都不为过。
將整个身体重重摔在床上,陈禹泽还在回味不久前的吻。
他是初吻。
亲起来难免缺少章法,像一只饿犬。
把她的唇周磨得一塌糊涂,唇釉也被晕出唇线边缘。
如果可以。
他想和白念初一直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
如果白念初同意他伸舌-头的话……
他会亲得更深入透彻,將唇舌探进她温热的口腔內轻缠浅磨。
汲取她香甜的味道,一点一滴都不捨得从唇角溢出来。
隱隱的不適將陈禹泽思绪拉回。
他低低“嘶”了声,有些懊恼。
得,澡又白洗了。
再一次从浴室踩著水出来,陈禹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虚无縹緲的梦境。
但触碰到被打的半边脸颊,陈禹泽又安下了心。
没错,是真的。
刚刚的爭执、亲吻、和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陈禹泽突然生出很强的分享欲。
他很少有这种迫切的想和別人诉说的心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关係很好的兄弟兼训练伙伴。
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男人,立刻给兄弟打了个视频通话。
兄弟接通后还有点恼火:“陈禹泽,你能不能看看现在几点了都快凌晨一点了!你不睡別人还要睡呢!”
陈禹泽神色儼然:“看我的脸。”
“脸咋了”兄弟一脸迷惑:“变白了也没有啊。”
陈禹泽:“你认真看。”
兄弟正襟危坐,认真的看他脸色:“嗯……变帅了你做了个……呃,湿发造型”
陈禹泽黑下脸:“看这里,有一点痕跡的。”
他用手指点了点脸颊下方。
兄弟拿出眼镜戴上,才终於发现陈禹泽小麦色皮肤上那点微不可察的红痕。
“咋了兄弟,你这是被小猫抓了磕碰到的还是被谁打的”
“被打的。”陈禹泽脸色稍霽,“是我在追的人。”
“哦,那没事。”兄弟理所当然道,“她打你,肯定是你哪里做错了,道歉了没有”
陈禹泽点了点头,“她原谅我了。”
“真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时候。”兄弟嘖嘖称奇,“被女生甩巴掌的感觉怎么样疼不疼、痛不痛”
陈禹泽挑眉道:“不疼,是香的。”
被白念初扇巴掌的时候,首先飘过来的是香气。
他没有感觉疼,只觉得整个鼻腔被香气盈满了。
那点火辣辣的感觉,比起疼痛,更像是某种略带调情和惩戒意味的酥麻。
还有,她的手特別的冰冷。
都怪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没有照顾好她。
如果以后白念初还想亲手打他巴掌的话,他会提前帮她暖好手的。
兄弟:“……”
兄弟:“呵呵,还给你打爽了。”
“不对!”兄弟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来和我炫耀的!”
陈禹泽满足了:“没事,掛了。”
兄弟:“……”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