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念初“逗弄”一番后，凌晏也歇了暗戳戳生闷气的心思。
他是因为她的纵容和迁就，才敢在她面前表露自己闷闷不乐、有小情绪的样子。如果她不喜欢，他会乖乖收敛，把情绪藏回心底。
隨后——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顺其自然聊到了来这个节目的初衷。
谈到这个话题，凌晏耳尖泛起薄红，片刻才略带侷促道:“是舍友推荐的。”
“他们说，上这个节目有通告费、gg费，还有一个月的误工费和生活费。”
“我填了报名表，录製了视频。”
“一周后，通过了线上、线
白念初眸光微动。
为了通告费，这真的是最纯粹的理由了。
她看得出凌晏很缺钱，很努力在养活自己。
他也確实做得很好，从孤儿院一路走到名校，亲手为自己铺就了更好的未来。
就像凌晏说的——通告费、gg费，加上零零碎碎的生活费这些，上这一趟节目也有六七万收入。
足够一个大学生很长时间的花销了。
“很厉害。”白念初並不吝嗇这一点夸讚和认可，“快毕业了么”
“嗯。”凌晏道，“节目结束后，就入职了。”
凌晏没有顺著话题聊学业和工作那些，反倒是弹幕区认识的校友看不下他的寡言少语，忍不住跳出来帮他说话。
【我是凌晏的同班同学，他真的很卷、很优秀！不仅考g上岸，还被ga部鑑定中心提前录用了。】
【我去，男四这么厉害吗！他才22岁！】
【遭了，黑色的字越看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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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就端上金饭碗了，未来可期啊】
【之前还觉得男四是男嘉宾里最拿不出手的…原来我才是小丑，大家都很优秀。】
“念初…你呢”凌晏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
他知道白念初家境殷实，实在想不到她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节目。
甚至，连赞助商都有大半是她家的。
这件事，也是他偶然听到工作人员聊天得知的。
白念初眼睫微垂。
对原主来说，是为了追求某个人的爱；於她而言，是需要完成的攻略任务。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確確实实有那么几个瞬间，被他们的真心所打动。
虽然是一场不得不走完的行程，但白念初並非全无动容。
“为了体验。”白念初道。
她不可能说出原主或系统的原因。
说体验倒也没错，这个节目对她来说就像一块跳板，是她观察这个世界，適应和平生活的过渡期。
凌晏点头，虽然心里还有很多想问的，像她对陈禹泽的感觉，她待会的选择……
但这是他和她的晚餐时间。
凌晏心底有些牴触，他实在不愿主动开口提及別的异性，更不想从白念初嘴里听见任何一句对旁人的称讚，哪怕只是一点点偏向、一丝浅淡的好感，都让他觉得心头髮闷。
他自己都觉得……占有欲太强了点。
白念初会討厌的吧。
明明什么身份都不是，醋已经倒满了。
换作是他，也会觉得越界。
比起探究她心底的想法，凌晏更害怕白念初討厌他。
倒不如安安静静的等她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