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消消乐的反义词是悲伤积积痛……】
和弹幕区一样,陈禹泽完全移不开目光。
白念初掠过他身边时,他甚至清楚地看见——在她后腰间,还有两个诱人的小凹陷。
……是腰窝。
陈禹泽彻底失了神,视线牢牢黏在她身上。
连鼻尖何时坠下的温热都不知道。
还是被白念初用异样的眼神瞥了一眼,才猛然回神,堪堪用手掌接住滴下来的液体。
……操。
陈禹泽在心底暗骂一声,火急火燎地冲回浴室。
他居然……只是看了眼穿泳衣的白念初,就肝火旺盛到流鼻血了!
这种情况,在他过往的人生里从来没出现过。
【这是啥情况,男五看得流鼻血了】
【陈禹泽你……(扶额笑)】
【女四和男五完全是低攻高防型x高攻低防型啊】
將鼻血匆匆处理乾净,陈禹泽回到前院,面上的表情已经恢復如常。
“没事吧。”白念初语气轻淡。
“没事,刚刚是鼻子太干了。”
陈禹泽竭力掩饰方才的失態,只有耳根处还残留著几分未散的燥热。
浴缸边上放著两杯清爽的果饮,陈禹泽拿起其中一杯,將杯里的冰水一饮而尽。
刚刚等待的间隙,白念初已经泡进浴缸里了。
也还好她大半身子都浸在水里,不然陈禹泽还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勉强平復心底翻涌的情绪。
陈禹泽咽了咽喉结,迈步踏进去。
这座浴缸是有恆温装置的,水温恰到好处,不算特別滚烫。
就是空间有点小。
陈禹泽本就身形高大,骨架又宽,一坐进去,浴缸瞬间显得格外逼仄。
不经意动一动……便会在水下触碰到对方的肌肤。
这让陈禹泽更不敢动弹了。明明水温不高,额角还硬是逼出几滴薄汗。
一米九多的大高个蜷著背脊和长腿,儘量缩小自己的“占地面积”,看起来不仅好笑,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可怜意味。
就像一只和猫咪同池洗澡的大型犬,因为自身体格过於庞大,生怕一不小心就挤到猫咪、妨碍到猫咪玩水,所以只能拼命往角落里缩,拘谨又小心翼翼。
【我不行了,男五咋这么好笑。】
【別缩了,你这个体型怎么缩都很大只。】
【浴缸好小哦……嘿嘿。】
夜景被头顶的廊架挡住,远处是漆黑的海洋,这种暴露於天地间的私密感让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白念初將长发绑成一个低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她脸颊和颈侧。
这还是陈禹泽第一次见她把头髮挽起来。
白念初平日长髮披肩的模样像清冷的月上神女,此刻挽起后,衬得整张脸更小,五官轮廓也更显精致,在朦朧氤氳的雾气里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臥槽…披著头髮是清冷大美人,挽起头髮变成清冷人妻了!!!】
【果然人妻是一种感觉……】
【好吧,我承认了——我有顶级恋妻癖。】
【换句话说,她就不可以是我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