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离开母妃!”
他转身跪在皇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求您让我跟著母妃吧!”
皇太后为难了。
“这……”
叶桉桉走过去,蹲下身来。
“渊儿,你想跟著母妃,是吗”
萧子渊点头。
“我想!”
叶桉桉看了看丽太妃,又看了看皇太后。
“太后娘娘,臣妾有个主意。”
皇太后看著她。
“你说。”
叶桉桉站起身。
“不如让渊儿先留在宫里,等他长大了,再让他出宫,去母妃身边。”
“这样既不违背祖制,也能让母子团聚。”
皇太后想了想。
“这倒是个办法。”
萧子渊却不干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跟母妃走!”
丽太妃抱住他。
“渊儿,听话。”她轻声说,“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母妃一定来接你。”
“到时候,母妃教你骑马,教你射箭,好不好”
萧子渊哭了。
“可是……可是我会想母妃的……”
丽太妃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母妃也会想你的。”
“但是渊儿,你要记住,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
“你要好好读书,好好习武,將来做个有用的人。”
萧子渊抽泣著点头。
“我……我知道了……”
叶桉桉看著这对母子,心里也不好受。
她转身对皇太后说:“太后娘娘,臣妾想去求父皇,让他准许丽太妃娘娘出宫。”
皇太后点了点头。
“去吧,带著我的旨意”
叶桉桉带著丽太妃,来到了太上皇的寢宫。
太上皇正在看书,见她们进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你们这是……”
叶桉桉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有事相求。”
太上皇看了看丽太妃,又看了看叶桉桉。
“说吧。”
叶桉桉把丽太妃的请求说了一遍。
太上皇听完,沉默了许久。
“丽太妃,你真的想清楚了”
丽太妃跪下。
“太上皇,臣妾想清楚了。”
“臣妾这些年,承蒙您的恩宠。”
“可臣妾终究不是那种能安心待在后宫的人。”
“臣妾想回到马背上,想去看看父兄曾经守护的地方。”
“臣妾想为大梁,为您,为娘娘,做点真正有用的事情。”
太上皇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父亲和兄长,都是朕的好將军。”
“他们为大梁战死沙场,朕一直心怀愧疚。”
“如今你想继承他们的遗志,朕……朕准了。”
丽太妃大喜。
“谢太上皇!”
太上皇摆了摆手。
“不过,朕有一个条件。”
丽太妃抬起头。
“太上皇请说。”
太上皇站起身,走到窗边。
“你每年都要给朕送一封信,报个平安。”
“如果有什么困难,儘管开口。”
“你虽然出了宫,但你永远是大梁的丽太妃娘娘。”
丽太妃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
“臣妾……臣妾一定不负太上皇所託!”
三天后,丽太妃娘娘出宫的日子到了。
皇太后亲自送她到宫门口。
“你在宫里被伺候惯了,到了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丽太妃跪下磕了三个头。
“娘娘,臣妾会的。”
“只是以后,您玩麻將少了个搭子了。”
皇太后笑了。
“你这蹄子,都这时候了,还贫嘴。”
她顿了顿,“不过,哀家会想你的。”
丽太妃站起身,翻身上马。
她穿著一身红色的骑装,腰间掛著长剑,英姿颯爽。
“娘娘,臣妾走了!”
“臣妾一定会带著捷报回来的!”
说完,她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叶桉桉站在宫门口,看著那道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
她忽然笑了。
“丽太妃娘娘,终究是去追寻她畅快肆意的世界了。”
皇太后嘆了口气。
“是啊,铁马冰河也斩儿女情长。”
“她,註定不属於后宫。”
叶桉桉点了点头。
“她会成为大梁的骄傲的。”
远处,丽太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马蹄声,在风中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