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有时忍不住，会抬起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
“看电影。”
他会捉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吻一下，低声应。
“嗯。”
目光却依旧不挪开。
几次之后，李慕婉便也随他去了。
这种亲密模式就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习惯。
直到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比熟悉他怀抱的温度和力度，甚至在他因临时视频会议不得不去书房时，会感到一丝不适应。
就这样，时间过得飞快，暑假即将来临。戮默每晚准时送她回宿舍，从未越界。
直到这个周六。
电影看到一半，窗外炸开一道惊雷，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李慕婉看着窗外的暴雨，“这雨下得好大。”
“嗯。”
戮默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气象预警，红色级别。会持续很久。”
李慕婉在他怀里动了动，“看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背后，他的手臂微微收紧。
“嗯。”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外面的雨声。
当时针指向往常他该送她回宿舍的时间，戮默终于动了一下，他微微松开她。
“雨太大，路上不安全，今晚留下。”
李慕婉抬眼看了他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好。”
戮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波澜，快得抓不住。
随即，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
李慕婉轻颤了一下，闭上眼，生涩回应。
戮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许久，戮默才缓缓退开。他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唇边一点水光。
“睡衣在衣柜左边第一个抽屉，新的。”
他又在她唇上快速吻了一下，才松开手。
李慕婉脸颊泛红，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卧室的衣帽间。
拉开他说的那个抽屉，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套浅色系的家居服，质地柔软，尺码正好是她的。
浴室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都是未拆封的新品，连护肤品的牌子都是她常用的。
她换上睡衣，走出浴室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杯牛奶。
戮默的身影已经不在客厅，书房的门缝下透出一点光亮，隐约传来他的声音，似乎在接电话。
她端起牛奶，喝了几口，便躺在床上。她听着规律的雨声，意识渐渐模糊，沉入睡眠。
许久，戮默结束了通话，从书房走了出来。
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