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嗯。”
李慕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移开视线，却被他捧住了脸，拇指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下唇。
“还难受吗？”
她轻轻摇摇头，视线飘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戮默却不让她逃避，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再躺会儿。”
她能感觉到他某处细微的变化，身体瞬间僵硬。
戮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低笑了一声。
“不动你，让我抱会儿。”
他当然想，但她也需要休息。
半小时后。
戮默终于松开了手臂，起身下床。背上几道抓痕，是她昨夜留下的。
李慕婉的目光扫过，脸颊一热，立刻移开视线。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她这才敢慢慢坐起来，丝被滑落，露出身上更多的红痕。
戮默走出来，腰间随意围着浴巾，发梢还滴着水。他走到床边弯腰，将她连人带被子打横抱了起来。
李慕婉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洗漱。”
戮默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小心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面上。洗手台上，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杯子也接好了温水。
他站在她身后，手臂虚虚环着她，目光落在镜子里她身上那些痕迹时，眼神暗沉。
李慕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洗漱完毕，他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帮她擦了擦脸。
“衣服在柜子里。”
他指了指衣柜，自己转身去换衣服。
李慕婉换完衣服走出卧室时，便看见戮默正背对着她，站在厨房。
“我说小慕婉，你这算是被叼回窝里了？主子这架势，跟守着一块到嘴的肉似的，眼巴巴看着，碰一下又怕化了，不碰又馋得慌。”许立国的声音忽然响起。
李慕婉没理他，脸颊发烫。被说中心事，却又无法反驳。
“主子这居家好男人的形象是越演越真了。不过小慕婉，你脖子上痕迹，他昨晚是属狗的吗？啃得这么凶。”
李慕婉：“……”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脸颊又红了。
就在这时，戮默转过身。
他手里端着两个瓷盘，看到她站在那儿，目光落在她捂着脖子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过来吃饭。”
她的盘子里是煎蛋加培根，吐司抹了薄薄的蓝莓酱，还有一小杯她最喜欢的黄桃燕麦酸奶。他自己那份简单得多，黑咖啡，全麦面包。
戮默没有立刻开始吃，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李慕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勺子，小口舀着酸奶，稍稍平复了内心的波澜。
这顿早餐吃的她浑身不自在。
他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偶尔问一句够不够，还要不要，语气平静，却总让她想起昨夜他贴在她耳边，用同样低哑的声音问出的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直到她吃完最后一口，放下勺子，他才开口。
“下午要去墨韵画室？”
“嗯！上周答应王老师，帮孩子们看看这周的画。”
“我送你去。”
李慕婉没说话，算是默认。其实她原本打算自己坐公交去，但看他这态度，知道说了也没用。
“结束后我来接你。”
他继续说道，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目光看向她。
“晚上想吃什么？家里做，还是出去？”
李慕婉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沉默了几秒，李慕婉才轻声开口。
“你定吧。”
“好。”
他应下，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