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转过头。
戮默已经站到她面前，阳光被他挡住，一片阴影罩下来。
“热不热？”
李慕婉还没说话，林初夏抢先挤出个笑。
“戮、戮部长也来看球啊？”
戮默瞥了她一眼，没接话，目光重新落回李慕婉脸上。
“好看吗？”
“什么？”李慕婉一时没反应过来。
“球赛。”
戮默的视线转向场内，正巧陈屿又进了一个球，场上爆发出热烈欢呼。
“还是人？”
林初夏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圆了。
李慕婉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只是陪初夏。”她试图解释。
“嗯。”
戮默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转过身，看向场上。
金融系的队长小跑过来，看见戮默眼睛一亮。
“部长！你来救场了？咱们还差八分！”
戮默没说话，走向替补席。有人扔过来一件黑色球衣，11号。
他接住，也没找地方换，直接套在外面。
周驰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老大，要亲自上？”
陈屿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目光投过来，在戮默和李慕婉之间转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11号。
他走上场，甚至没做热身。场边的议论声更大了，不少女生举起手机。
“我靠！戮默！”
“他不是不打比赛吗？”
“金融系这是要翻盘？
比赛继续。
戮默拿到球的第一秒，整个球场的气场就变了。
他没有花哨的运球，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看起来并不快。
可当他起速时，防守队员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变向、转身、突破，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第一个球，他晃过两人，在三分线外急停跳投。
球入网。
场边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的欢呼。
陈屿的脸色变了。
第二个球，戮默断下对方的传球，一条龙杀到前场。
陈屿冲上来防守，戮默甚至没看他，一个简单的体前变向就把他过了个干净，上篮得分。
周驰在场边拍着大腿狂笑，“看见没！什么叫碾压！老大牛逼。！”
“我去。”
林初夏看呆了，“戮默这是专门盯着陈学长打？”
比分很快被追平，然后反超。
陈屿试图反击，但每次对位戮默，都被完全压制。不是被断球，就是被盖帽。到了最后五分钟，陈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最后一次进攻，戮默在三分线外接球。陈屿扑上来防守，手臂高高扬起。
戮默直接起跳。
陈屿跟着跳起，试图封盖。可戮默的出手点太高，他根本够不到。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
唰，入网。
终场哨响。金融系赢了十二分。
场上瞬间沸腾了。
队员们冲上来围着戮默庆祝，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推开人群，朝场边走来。他走到李慕婉面前，呼吸还有些急促。
“赢了。”
李慕婉还没说话，手腕就被他攥住。他拉着她，转身就往场外走。
“哎！等等我！”林初夏在后面喊。
周驰一把拽住她，“别去当电灯泡了妹妹，走，哥请你喝奶茶。”
“可是婉婉。”
“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去干嘛？”
周驰笑嘻嘻地把她往反方向带，“走走走，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店，芋圆超好吃。”
篮球场外的林荫道相对安静。
戮默走得很快，李慕婉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被他攥得有些疼，她想挣，却被他握得更紧。
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一把将她按在墙上。
动作有些粗暴，李慕婉的后背撞上砖墙，闷哼一声。
“我问好看吗？”
“我真的只是陪初夏。”李慕婉轻声解释道。
“可是你鼓掌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