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时光终于告一段落。
拆除了外固定架，李慕婉的左腿虽仍需小心，但已能倚靠戮默缓缓行走。
这日清晨。
主治医生做完最后一次检查，笑着宣布。
“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了。回家后注意营养和适度活动，定期复查就好。”
李慕婉坐在床边，闻言轻轻舒了口气，抬眼看向身旁的戮默。
他脸上平淡，只对医生点了点头，但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根本不需要李慕婉父母操心。
陈叔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甚至连后续的家庭护理、康复计划、复查日程都列得清清楚楚。
李父李母看着眼前阵仗，既感激又有些无措。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何曾见过这样周密的安排。
戮默小心地将她抱上轮椅，尽管她已能慢走，但他坚持推着她，走向电梯。
李父李母跟在身后，看着女儿的侧脸和戮默细致的动作，心中百感交集。
车直接开到了住院楼门口。
李慕婉被戮默小心地抱上车，安置在柔软宽大的座椅里，腿被仔细垫高。
李父李母坐了另一辆。
再次回到公寓里，李慕婉有种恍如隔世之感。离开时是暴雨惊魂，归来已是夏末宁静。
对此，李父李母只是互相对视一眼，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
女儿需要最妥帖的照顾，而戮默经过这段时间，他们也看清了这个年轻人沉默外表下对女儿的在意和呵护。
将女儿交给他照顾，似乎成了顺理成章，也让人放心的选择。
戮默将她安置在躺椅上，盖好薄毯，“累不累？”
李慕婉摇摇头，轻声问：“我爸妈他们……”
“安排在附近的酒店套房，很方便上来，他们想住多久都行。”
戮默知道她的顾虑，“等你再好些，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李慕婉听出了其中的郑重，心尖微微一颤。
戮默将大部分工作搬回家处理，除非必要绝不外出。李父李母每天都会过来，李母变着花样煲汤。
数日后，李慕婉已能在公寓内自由活动。
为了答谢戮默及家人的照顾，李父李母坚持要做东，请戮默的爷爷奶奶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