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解决掉那行刺的乞儿以后,接下来的这几天倒是相安无事。
从方晚口中,邓泽琛得知了那行凶之人的消息。
“你说那侏儒啊那人就是个被官府通缉的亡命徒罢了,不是什么硬骨头。
我略使些手段,他就什么都说了。
说自己是收了京城那边那个……什么国公的儿子的银子,才对你出手的。”
邓泽琛面色古怪,“缮国公”
方晚这才恍然大悟:“对!就是那什么缮国公!”
看样子动手解决石尘果然没错,只可惜下手迟了些,否则他也没机会做这些事。
不过幸好,以后他也没机会了。
“想要对我不利的只有那个侏儒吗缮国公那儿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方晓微微一笑,“自然不只,但是有胆子和我们万金堂的人对著干的人不多。”
“你们亮了身份”
方晓点点头,却並不愿多说什么,受命来此保护邓泽琛是一回事,但却並不意味著什么都要告诉他。
邓泽琛也看出了方晓对自己如何亮明身份这件事避而不谈,没有继续问下去。
明日寅时就要开始入场准备府试了,这最后一天自然是要好好休息,这些东西肯定要先放一边。
刚到丑时,邓泽琛和冯子墨就已经收拾妥当,提著自己的考篮等在了贡院辕门外。
这里已是人山人海了,但大家都是读书人,尤其在这么要紧的当口,也没有显得特別喧闹。
邓泽琛和冯子墨分別找到了自己对应县的队伍排队,等待衙役的检查。
邓泽琛从容地接受完衙役的搜身以后,又將自己的考篮递给了给自己搜身的衙役,衙役查的很仔细,將自己带来果腹的大饼和糕点都掰开查过才放行。
凭藉考印上面的號码,邓泽琛找到了自己的號舍。
这是一个宽约一米,深一米五、高两米左右的小隔间,里面除了桌椅外再无他物。
邓泽琛將自己的考篮放在一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闭目养神,接下来是一场长达数日的持久战。
眼下时间还很早,要等所有考生入场以后贡院大门、號舍才会全部上锁,直到交卷以后才会开启。
等到天边渐渐露出了一抹鱼肚白,邓泽琛看见衙役举著题牌在巷道中巡迴展示,上面是这次府试的题目。
展开自己的答卷,邓泽琛开始作答。
和上一次县试不同,这次邓泽琛並无任何侥倖之意,毕竟数年苦读增加的不仅是他的学识,还有自信。
数日以后,傍晚时分,这次的府试结束了。
邓泽琛將自己的答卷交上去,领取了自己的出门凭证,等待著贡院开锁离场。
等待的过程中,邓泽琛环视一圈,却並没有发现冯子墨。
“兴许是还在答卷吧。”
贡院之外,考生们的亲朋好友早已望眼欲穿,看见有人出来都是齐齐扭头,发现不是自己等的人又移开了目光。
方氏兄弟看见邓泽琛出来,大步向前,性格开朗些的方晓率先问:
“邓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