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局外人的时候可以当个故事看了就算了,但现在既然已经成了局內人,这明摆著有问题的情况怎么能视而不见
那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在吴县遇到的那个被追杀,和秦可卿长相酷似的女人是什么关係
秦可卿知不知道这些事
桩桩件件都需要从秦可卿那里获得答案。
秦可卿的房间燃起了一盏灯,范围不大,在黑夜中却格外明显。
那点微弱的光源轻轻晃动著,將秦可卿的身影映在了门窗上。
邓泽琛站在门前,抬手拍了两下门。
那个摇曳的曼妙身影陡然一惊,有些僵硬地看向门口。
“是谁”秦可卿有些不安地声音响起。
“我。”
屋內没有再传来说话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门开了。
昏暗的黄色烛火在秦可卿身后亮起,照亮了屋中的一小块区域,给秦可卿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暖色。
而明亮的月光悬掛在两人头顶,一片莹白色的月辉洒在两人的身上,秦可卿半开房门,就这么静静站在那里。
秦可卿看著眼前这个身姿挺拔、越发英武的少年,分別一个半月的时间让她心中被压制已久的情意越发汹涌起来。
可当真正面对邓泽琛时,她还是露出了些许怯意: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邓泽琛一言不发,推开了另一半门,进入其中后反手將门关上了。
看见邓泽琛推门进来,秦可卿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心跳虽然越来越快,却並没有任何制止的动作。
甚至往屋里再退了退,让邓泽琛能够更快进屋。
此情此景,又让秦可卿想起了邓泽琛出发那日宝珠对她说的话:
“姑娘要抓紧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她是很情愿的……
此时秦可卿身上只穿著一层褻衣,修长洁白的脖颈露在外面。
即使是如此宽鬆的衣物也难以掩盖她傲然的身姿,反而使得她多了一种另类的朦朧美感。
秦可卿察觉到邓泽琛的炙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脖子上面,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如此动作使得屋內气氛更加旖旎。
邓泽琛也不再克制,左手探出圈过秦可卿的腰身,右手虚虚地按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脖颈上,稍一用力秦可卿整个人就靠在了他的怀里。
秦可卿感觉到了邓泽琛掌心炽热的温度,不由得微微发颤。
就这么低著头靠在邓泽琛的胸口,听著自己和他的心跳越来越近。
邓泽琛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右手稍稍用力:
“你今晚在后门是在同谁说话”
秦可卿没有半分察觉:“前几日家门口来了个討饭的可怜妇人,我瞧她可怜给了些吃食。她就缠著我不放,说教眾找了我许久,要带我回去,我根本不认识她说的那些人。”
邓泽琛缓缓鬆开了秦可卿的脖子,右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温香软玉在怀,两个人纠缠著倒向榻上。
鸡鸣声响起,邓泽琛和秦可卿依旧紧紧搂在一起。
邓泽琛抬手拂开秦可卿额间汗湿的发,轻声询问:
“你当真没有什么別的兄弟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