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众人一饮而尽。
张磊走过来:“杨总,我有个问题想问。”
“什么问题?”
“我们厂除了直升机,还有其他项目吗?”
“有。”杨平安压低声音,“我们在研究高超音速飞行技术。”
张磊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能参与吗?”
“当然可以。”杨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这个项目保密级别很高,你得签保密协议。”
“没问题!”
第二天,杨平安把张磊带到李响的实验室。
“李响,这位是新来的张磊,航空专业硕士。”杨平安说,“以后他跟你一起搞研发。”
“欢迎欢迎。”李响握了握手,“正好缺人手呢。”
“张磊,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杨平安说,“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李响。”
“好的杨总。”
离开实验室,杨平安接到了陈默的电话。
“杨先生,救救我。”陈默的声音很虚弱。
“你不是被抓了吗?”
“我在医院。”陈默说,“他们审讯的时候,我装心脏病发作,被送到医院了。现在看守的警察去吃饭了,我偷偷给你打电话。”
“你找我干什么?”
“我知道错了。”陈默说,“求你帮我跟警方说说情,我愿意交代所有事情。”
“你交代什么?”
“我背后的组织,还有他们的目的。”陈默说,“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什么都说。”
杨平安想了想:“那你先说说,你们组织叫什么?”
“黑鹰。”陈默说,“一个国际情报组织,专门窃取各国的军事技术。”
“你们为什么盯上我?”
“因为你的高超音速技术。”陈默说,“我们的客户愿意出天价购买这项技术。”
“多少钱?”
“十亿美元。”
杨平安倒吸一口凉气。十亿美元,这帮人真舍得。
“那你们的客户是谁?”
“我不能说。”陈默说,“除非你答应帮我。”
“我考虑考虑。”杨平安说,“你先好好养病,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杨平安立刻给张卫国打电话,把陈默的话复述了一遍。
“黑鹰组织?”张卫国沉默了片刻,“这个组织我们有所耳闻,但是一直抓不到证据。如果陈默愿意交代,那就太好了。”
“那我该怎么做?”
“答应他。”张卫国说,“我会安排人假扮律师去见他,让他把所有情况都说出来。”
“明白。”
第二天,杨平安给陈默回了电话。
“我答应帮你,但是你得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谢谢杨先生!”陈默激动地说,“我一定配合。”
“那你等着,会有律师去见你。”
下午,张卫国的人假扮律师进了医院,跟陈默谈了两个小时。
晚上,张卫国给杨平安打电话。
“陈默交代了。”张卫国说,“黑鹰组织在国内有七个成员,专门窃取航空航天技术。他们的客户是某个中东国家,想用你的技术制造导弹。”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会把这七个人全部抓起来。”张卫国说,“对了,陈默还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