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叶萍系着褪色的围裙在厨房忙碌,熟悉的饭菜香勾起许多回忆。
她偷偷告诉我,季宴礼帮她拿回了老宅,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沈怀川从莫诺拉归来时,天快黑了。
他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公司门口,身形比离开时消瘦了一圈,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晚餐先放一放吧,让我睡会儿。”
他哑着嗓子把厚厚的运营计划塞给我,眼底布满血丝。我接过文件时,触到他冰凉的手指,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回程的车上,他倚着车窗轻声询问季知好的近况。
当我说起陈伟文时,他突然转头看向我,目光真诚:“陈伟文先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要好好珍惜。”
我愣住了,喉咙发紧:“怀川,谢谢你……”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傻瓜,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
到了他家楼下,我终于忍不住紧紧抱住他。
“庆幸这么多年有你在。”
我声音发颤。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坚定:“放心,我不会离开。就算不能并肩同行,也会换种方式陪着你。”
临别时,他调侃我哭花的脸,却在转身前又回头叮嘱:“记得好好看计划,别偷懒。”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我突然打了个寒颤。
黑暗中,仿佛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的后背,寒意顺着脊梁骨缓缓爬上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