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还带着未消的委屈与不满:“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翻篇了。那些刺痛人心的画面,就像用刻刀深深镌刻在我的脑海里,给我带来的伤害如此深刻,我这辈子都无法忘却。”
他将我紧紧搂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头顶,语气里满是宠溺:“要是你还气不过,那就惩罚我吧。罚我一辈子都抱着你,再也不松手。”
他这般执着又无赖的模样,成功逗得我破涕为笑。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实在特别,在强硬与温柔之间切换自如,让我满心的埋怨都化作了无奈,连争辩的心思都没了。
我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地说:“你要是再敢做出那样的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到时候惩罚起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顿了顿,我又调侃道,“你有想要守护的人,我身边也不缺人陪伴。”
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打趣着,空气中弥漫着轻松又甜蜜的氛围。
突然,他那张帅气的脸庞瞬间绷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有人开始调皮了,嗯?”
我心里猛地一怔,下意识地转过头,紧紧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深邃的眼眸和微蹙的眉峰中,分辨出他这话到底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他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声音低沉而磁性:“我的宝贝,你可比季知好难哄多了。”
我暗自好笑,心里明白他只是在逗我,便也不再继续逗弄。
毕竟,玩笑开得太过,难免会伤到彼此的感情。
我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却不自觉地想起了劳白蕊:“也不知道劳白蕊现在怎么样了,人在何处。黄亮这次的所作所为,彻底伤透了她的心,依我看,他们之间怕是再没有挽回的可能了。人啊,最怕的就是被伤了心,那留下的伤疤,太深太深,太难愈合了。”
陈伟文将我的手臂搂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下巴温柔地蹭着我的额头,无声地给予我安慰。
说实话,我内心深处,无比希望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能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可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最近我虽然诸事顺遂,可身边的人却都在生活的泥沼里艰难挣扎。
这些日子,叶萍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下午两点左右,她都会准时来到紫晶公寓,就像上班族打卡一样规律。
一到这儿,她便一头扎进厨房,忙着给季知好准备可口的饭菜。
幸运的是,她的病情还算稳定,妈妈也渐渐接受了她重病的事实,两人相处得倒也融洽。
然而,生活就像一场永远充满意外的戏码。
叶萍这边的情况刚有好转,季宴池那边就开始闹得鸡犬不宁。
她总是变着法子在叶萍面前找茬,而艾薇也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这天正好是我的休息日,昨晚熬夜处理了些事情,本想好好睡个懒觉补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