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拿着那套运动服走近她:“这是谁的?”
安翘紧张地后退,盯着那套衣服。
戴伦怕她看不清,把衣服展开:“看清楚了!”
“是我的!” 安翘结结巴巴地承认,显得十分慌乱。
戴伦看向陈伟文,继续追问:“为什么把它扔进海里?”
安翘似乎有些困惑,同时又明显害怕陈伟文和戴伦。
“说!”
“我没有扔!我刚买的,想着可能会穿!”
她哆嗦着,用力咽了口唾沫。
戴伦把还在滴水的衣服扔给她:“穿上!”
“穿上?” 她怀疑地看着戴伦,注意到衣服还在滴水。
“穿上!” 戴伦厉声重复,安翘无奈又恼怒地穿上了湿淋淋的运动服。
“好了吧?”
戴伦转向还在发抖的侍者,“是她吗?”
侍者害怕地飞快瞥了一眼穿着湿衣服的安翘,又回看她,似乎不太确定:“从身形和声音看……”
戴伦把安翘的连帽兜拉起来:“再仔细看。”
“我 —— 看起来像她!” 侍者结巴着说。
“看起来像?别胡说八道!我一直待在房间里,哪儿也没去,怎么会有人长得像我?”
安翘大喊,一脸困惑。她意识到事情不会善了,否则他们不会进行这么严厉的审讯。
“你说衣服还在房间里,具体放在哪里?”
戴伦继续审问安翘,语气毫不松动。
“在我的行李箱里!”
戴伦与守在门口的助手交换了一个眼神,助手立刻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