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我补充道:“我从没料到,最不想欠人情的人,最后竟欠了条命。这分量,有点太重了。”
我们俩都笑了。
接着,她狡黠地勾了勾嘴角:“现在可改不了了。姜璟柔,你欠我的。”
“是。所以我没打算逃避。从现在起,你不只是朋友,是我欠了命的朋友。”
“别说得好像我是逼不得已才跟你做朋友似的。其实我不需要朋友,只需要合作伙伴。”
说这话时,她瞥了一眼李劲松。
不知怎的,我心里突然泛起一丝苦涩。
我想更了解这个女人。
我本以为一切都在好转,可到了晚上,叶婉的情况突然恶化。
我接到陈伟文的电话,他正赶往机场,要亲自回克罗地亚找解药。
到家听到这个消息,我立刻开车回了医院。
叶婉又被转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问李劲松怎么回事。
“血检结果有异常,毒素突然升高,她又昏迷了。”
李劲松神色凝重地说。
“怎么会这样?” 我觉得自己无力阻止事态恶化。
这时,李劲松的一个下属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向我吩咐道:“你在这儿守着,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我出去一趟。”
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