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混杂着苦涩和深藏的怨怼。
“我们面对的是江绮亦,想在她提出撤资后算计她,肯定难如登天。你真觉得有胜算吗?”
我连珠炮似的质问季宴礼,故意戳他的痛处,让他认清现实的重量。
我还提起他当年为拿下阿瓦隆山庄用的那些狠招,以及投入的巨额资金。
“你就没想过,江绮亦为什么要撤资?” 我又抛出一个问题,让他的困境雪上加霜。
我对江绮亦动机的分析,源于周铮的推测。
他和江绮亦共处十几年,如今想把她踢出自己的利益圈,单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江绮亦的手腕有多厉害。
我看着季宴礼,继续说道:“她明显是想拿阿瓦隆山庄跟你谈判,提条件,最终把 阿尔多拉 的所有权夺过去。要是她已经胜券在握,你现在插手,只会耗费大量精力和资源,就算拿下项目,也可能赔到破产。”
我的话显然触动了季宴礼,他露出懊悔的神情:“你要是肯帮我,能省不少事。”
我不清楚他的意思,追问:“我怎么帮?”
他眯起眼睛,犹豫片刻,态度变得坚决:“别装糊涂了,姜璟柔。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一直在关注你,你的情况我不是一无所知。”
我对他这套说辞嗤之以鼻:“关注我?这话可真敢说。” 真搞不懂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他有些不自在,却仍坚持:“我知道你现在根基稳了,直接去找杜长仑不难,谁都想巴结他。”
听到季宴礼的话,我怒火中烧:“你觉得我会为了帮你去找杜氏家族?太荒唐了!”
我猛地站起身,又气又疑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