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还挺快,赶紧回:“我打算去医院看看叶婉。她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先挂了啊!”
“你可真是活菩萨,总忙着操心别人。去吧去吧。”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挑了挑眉,看着手里的手机,摇了摇头,转身下楼。
如今在 ATL 集团,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
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让我浑身不自在。
到了医院,叶婉已经醒了。
看到我进来,她示意护士把床摇起来,带着点嗔怪问:“昨天跑哪去了?这叫朋友吗?”
我笑了笑:“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都能跟我算朋友账了。我就不能有点别的事忙吗?”
她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订婚是大事。”
听到她提订婚,我脸一红,笑了:“这你都知道?在医院里还跟个私家侦探似的。”
“全城恐怕都知道了,我要是不知道,还当得成你朋友吗?” 她理直气壮地说。
“也是!不过,我事先真不知道!” 我赶紧解释。
“陈伟文先生的伤好点了吗?” 叶婉问,“我还没来得及当面谢他呢。”
“好多了,子弹就擦过胳膊,伤得不重,别担心。” 我安慰她。
“他为了我冲进克罗地亚的那个组织,有多危险我心里清楚。不用谦虚,他就是有勇有谋。”
叶婉看了我一眼,“是真勇敢。”
我心里突然一阵愧疚。
我不知道陈伟文回去后直接去了克罗地亚的组织总部,难怪会受伤。
作为他的未婚妻,我竟然一无所知,这实在是太失职了。
他在那里的 36 个小时,想必惊心动魄。
“发什么呆呢?想什么呢?” 叶婉见我没说话,碰了碰我。
我一惊,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