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安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说道:“不仅要罚款,还要坐牢。如果这个案子定性,会是 F 市近年来最大的一起建筑质量造假案。
“这种案子通常会作为典型案例严肃处理,惩罚肯定会很重,恐怕……”
我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季宴礼这次,是真的麻烦了。
刘瑞安又补充道:“尤其是他之前还有过纠纷记录,虽然当时已经解决了,但现在也被翻了出来,成了对他不利的佐证。”
“刘瑞安,明天见面的时候,你把这些情况都跟季宴礼说清楚,别瞒着他。问问他有没有什么突破口,我们尽力争取!”
我的话里留了余地,但刘瑞安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 刘瑞安肯定地回答。
我又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的底线是保住他的自由。明天我要去 C 市开个会,回来可能要晚一点。等我回来我们再碰面,明天晚上你尽量别安排其他事。”
“好的!” 刘瑞安答应下来,随后挂了电话。
我在原地来回踱步,心里十分纠结 ——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为季宴礼做这些,到底对不对。
如果只看季宴礼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大可以不管不顾。
要对付江绮亦,有很多种方法;
要夺回阿尔多拉建筑公司,也有不少策略。
我何必卷进这摊浑水里,让自己这么累呢?
我没注意到,陈伟文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他伸出手,我顺势靠过去,窝进他怀里 —— 我真的太累了。
我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轻声呢喃:“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叶萍的遗愿。就当是,告慰逝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