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在调查中,但我们查到拦截到的 IP 地址来自境外。” 戴伦语气无奈地说道。
“境外?”
我不禁有些沮丧。想来能做出这种恶劣事情的人,很可能来自国外 —— 要么是克罗地亚那边的组织,要么是肖鸣锋,但这些都是境外势力。
之前跟那个男人交谈时,我根本没法判断他们到底属于哪一方,因为这两方我们都有怀疑。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赶紧问戴伦:“那个男人的胳膊上有纹身吗?”
戴伦给出了肯定且明确的答复:“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我陷入了沉思。
随即我反应过来,说道:“不对啊,我看得很清楚。在 15 楼出电梯的那个男人,手腕上有个蛇形纹身。”
就在这时,陈伟文的手机响了。
他迅速接起电话,从他的对话内容来看,打来的是叶东林,在问我们现在在哪里。
陈伟文跟他简单说明了情况。
没过多久,叶东林就到了我们的房间。
他满是歉意地看着我,问道:“姜璟柔小姐,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杜云舟就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得好好管管你的人!怎么能让这么危险的人进会场?要是陈伟文没处理好,后果不堪设想!你的人难道就是来混日子领薪水的吗?”
叶东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显然也动了气。
我赶紧拉住杜云舟,跟叶东林说我没事,很安全。
“云舟,别发火了。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而且不得不说,那些人确实很狡猾。”
我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