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俩都想脱手阿尔多拉,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寻常。
范德音看了看时间,说:“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我们三人一起享用了一顿惬意的午餐。
范德音做的蛋糕尤其好吃,松软香甜,还带着淡淡的余香。
我甚至想跟她学学怎么做,回去做给家人吃。
有家人在身边,日子总会更热闹些。
我不止一次问过自己:难道不能退一步吗?为什么非要卷入这些你死我活的争斗里?可总有人喜欢没事找事!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疲惫。
周芙刚睡醒,给我打了电话。
她问我在哪儿,晚上什么时候见面。
我们约好了见面时间,我问她要不要过来一起吃午饭,她说还在床上没起。
挂了电话,范德音问道:“叶婉那边有消息吗?”
“你也知道这事?” 我惊讶地问。
她点了点头:“那天李劲松刚好来这儿了。”
我突然问她:“德音,你觉得李劲松和周芙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劳白蕊也看向范德音,等着她的回答。
范德音看着我,淡然一笑,只说了两个字:“很复杂。”
我的心沉了一下 —— 这正是我最不想面对的情况。
“叶家早就把李劲松当成自己人了,这种观念在他心里根深蒂固。而且,从生意上来说,他们也不可能彻底撇清关系。”
范德音的声音很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
我忍不住感到沉重。
“这几年,很多人都怕李劲松,尤其是叶家手下的人。叶婉虽然狠,但有些人事她动不了。可李劲松不一样,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