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劝着,心里却很清楚 —— 席齐崧根本无可救药,就像昌鹤说的,他除了惹是生非,根本担不起责任,“您可以慢慢引导他。如果他适合做普通门类,那就把普通门类做到最好,照样有发展前景。给他点时间,说不定他会成熟起来,明白自己的责任。”
亚森公司落到这步田地,真是可惜了。
昌鹤摆了摆手,摇着头说:“他帮不了我,我们父子俩从小就合不来。我教他做事,他偏要对着干,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了。”
“说句心里话,我看得出来,您已经不想和我们合作了。”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失落,“说实话,为了这家公司,我没日没夜地干,可到头来…… 罢了!说这些都没用,像个笑话!”
我沉默着笑了笑,没接话 —— 这种时候,任何评论都显得多余。
没过多久,昌鹤又平复了情绪,主动转移了话题。
“我早就听说您是行业里的精英,接手苍穹公司没多久,就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真羡慕您啊,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命就好了。”
他语气遗憾,“要是我身体还硬朗,当初说什么也要和您争一争 C 市的项目,那样也算是圆了我的梦。”
我也笑了笑,心里同样有些感慨。
“我手头还有不少项目需要你们提供的产品,我们后续还是会继续合作的,您放心。”
事已至此,我只能退一步。
即便可能会吃亏,我还是想给昌鹤一个机会 —— 这样也能省些不必要的麻烦。
“太感谢您了,姜总,我知道这让您很为难。”
席 昌鹤连忙说,“后续你们的订单,我会亲自跟进。今天跟您聊了这么多,我也想通了,您说得对,没必要再纠结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一定会把订单做好。”
我笑了笑,问道:“昌鹤先生,您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
昌鹤语气坚定,像是在立誓,“席齐崧他自己能自食其力,我不管他了。我就算累死在厂里,也要死得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