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到我的瞬间,表情瞬间僵住,手也开始发抖。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正准备推开门自信地走进去,却被陈伟文拦住了。
“等等。” 陈伟文轻声说。
江绮亦强装镇定,用无所谓的眼神看着我:“哦!姜总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父亲的吗?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这么熟。”
她嘴上说得平静,但脸色却微微发白,还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病床上的老人眼神浑浊地盯着我,人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里却透着凶光。
我缓缓走进病房,看着床上的江言驰说:“说实话,我不是来看你父亲的。正如你所说,我们没那么熟。我只是来‘看戏’的。”
江绮亦的眼神瞬间充满敌意,厉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别跟我玩这种模棱两可的把戏。”
病床上的老人也严肃地看着我,呵斥道:“你是谁啊?敢闯我的病房?滚出去!”
这时,陈伟文从容地走进了病房。
他高大挺拔地站在江言驰病床边,低头看着老人,语气冰冷地说:“她是陈氏家族的少夫人。她会来这里,是因为你女儿犯了罪。我带她来,是让她亲眼看看你女儿如何接受法律的制裁。”
当江言驰的目光对上陈伟文冷漠的眼神时,他之前对我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听完陈伟文的话,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他拖长了语调问:“你…… 是陈伟文……?”
陈伟文站在床头,满脸不屑地直视着床上的老人:“对,我就是陈伟文。”
江言驰的脸上露出了异样的神情:“你是……”
“我们终于见面了,是吧?”
江言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