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彭引志的手流了很多血,想带他去医院,可他却坚持不肯,说这点痛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我和劳白蕊只好强行拉着他去了医院。
在车上,他神色痛苦地对我说道:“我喜欢包沁宜,从少年时就喜欢她了。”
彭引志的话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他。
彭引志靠在座椅上,脸色沉重,低声说道:“我们以前是同校,她比我大三岁。因为我上学早,所以实际只比我高两届。”
“高中时,我和她同校了一年,之后她就去上大学了。我当时盼着能快点高中毕业,和她考去同一所大学,一起去 F 市。”
彭引志的话里透着几分天真,也藏着多年未变的心意。
这么多年过去,他对这份感情依旧执着,这样的人在如今实在少见。
劳白蕊在一旁认真听着,没有插话。
“可我当时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第一年高考没考好,只好复读了一年。就在我复读那年,包沁宜已经是大四,正在实习。最后我考上了 S 市的一所大学,学了三年工商管理。等我上大四的时候,就听说包沁宜家里接连出事 —— 先是海家的乳制品生意出了问题,接着是她奶奶,后来连她母亲也出事了。”
“这么多事接二连三发生,当时就没人觉得不对劲吗?” 劳白蕊小声嘀咕道。
“不是没人觉得,只是大家都习惯忽略和自己无关的事。” 彭引志叹了口气。
“我还听说她当时有个男朋友,叫柳秉斐,是 K 市柳家的长子。说实话,他当时名声不错,两人的感情看起来也很好。” 彭引志接着说道。
“可没想到全是假的!后来我听说包沁宜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柳秉斐还出面证明她有精神病。他就是个虚伪的小人,和他岳父(包茂天)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