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信心并非凭空而来。
走进她家时,我就断定她这些年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苦。
她看着我,带着怀疑问道:“你们真的能还我清白吗?”
“能。” 这次是肖曼宁回答的。
“不管过去多少年,只要有人犯了错,就必须承担后果,再难也要查到底。”
肖曼宁对她说,“我没骗你,这是我们省里上级部门的指示,他们授权我负责这个案子,所以我才会这么费周折找你。”
听到肖曼宁说的是实话,梅慧晴突然哭出声来:“谢天谢地,我终于有希望了。”
她用泪水宣泄完情绪,连忙把我们请进屋里。
那屋子家徒四壁,几乎算不上是个 “家”。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示意我们坐下,随后哽咽着继续讲述当年的事。
“你们是说,包沁宜也被害了?”
她问道,“那孩子是个好孩子,还特别聪明。其实,当年是她先发现她妈妈不对劲的。”
梅慧晴回忆起那些往事,缓缓说道。
“是她自己发现的?” 劳白蕊难以置信地看着梅慧晴。
“其实,我是偶然撞见那个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