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川的这番话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
我追问着细节:“还有吗?有没有其他发现?”
“没了…… 你也知道情况,我当时是抽空去查的。而且一开始调查我就发现,能查到这些信息已经费了不少周折。” 沈怀川的语气十分诚恳。
“你什么时候想到要查这些的?” 我好奇地问。
“是上次回登州之后,想起我们初次相遇的情景,还有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我想帮你查清那些你一直怀疑的事,可一查才发现,这里面的疑点实在太多了。”
我完全相信沈怀川的话。
看来我父母并不像我印象中那样简单,他们不是北方人,更不可能是登州本地人。
“找到那位老教师特别不容易,他现在快九十岁了,但身子骨还很硬朗,脑子也异常清醒。他说拿到那笔巨款后心里一直不踏实,就带着全家搬到了 S 市。”
“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他,后续因为线索中断、时间有限,再想深入调查就难了。我甚至还延长了假期,足足请了一个月假,之后才和乔正恬一起回了 F 市。”
“看来这里面确实有故事。”
我对着电话喃喃道。
“是啊,我甚至怀疑…… 虽然只是猜测…… 你的姓氏可能是假的。”
沈怀川告诉我,“本来想感恩节回登州再继续调查的。”
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这一切肯定和那本笔记本有关。”
我想起笔记本里那些公式,心里疑惑重重,它们到底是什么?
难道我爸爸和百慕大有关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不敢再往下想了。
如果他们真的来自百慕大,那我又怎么会在他们身边?
“璟柔…… 璟柔,你还在听吗?”
“在!”
我猛地回过神,“怀川,你把 S 市的事情处理完就回 F 市吧。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们都不在公司,我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