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唐娜忍不住评论道。
但以我对局势的了解,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聂启锋根基深厚,二十年来,他的势力盘根错节。
杀雷小晴的父母,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震慑那个人,更是为了封口。
难怪陈伟文迟迟不肯动手,除非能将他彻底铲除,否则日后必成后患。
唐娜安慰雷小晴时,我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她脆弱的心灵来说,最好的安慰,就是除掉聂启锋。
我转头看向窗外,发现陈伟文和杜云舟已经不再争执,两人正靠在外面的栏杆上,平静地交谈着。
他们就是这样,在正经事上总能达成一致。
但陈伟文似乎格外反感杜云舟靠近我,总觉得他太过黏人。
我又喝了一口椰子水,然后放下杯子,正准备起身离开,他们两人就走了进来。
陈伟文走到我身边,轻声说:“要是累了,你可以回我们的房间休息一会儿。这个时间外面还很热。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我审视着他,想问他要去哪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想显得太过黏人。
况且,陈伟文的人都在这里,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陈伟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悦,思索片刻后,对杜云舟说:“你可以带她们出去走走,但别去太远,也别待太晚。”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不快顿时消散了:“好,你去忙吧,我们自己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