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不是聂启锋的人干的?” 我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
他又轻啄了一下我的唇:“被制服的那些人都不是他的手下,而且聂启锋也在调查是谁干的。他怕惹恼我,断了自己的后路。”
“他们都被制服了?”
我有些惊讶,“对了,那个年轻人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他没事,放心吧。他的专业能力很强。”
陈伟文夸赞起自己的下属。
“这次一共有四个袭击者,两个被当场制服,一个被抓获时畏罪自戕,还有一个我们故意放了,好顺藤摸瓜。”
陈伟文语气平淡地说,“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你为什么怀疑肖鸣锋和非法组织勾结?”
最近的事情越来越离奇,我像个好奇的孩子般追问道。
我万万没想到,肖鸣锋会突然在这里兴风作浪。
“他的伪装手法和那个组织太像了,而且其中一个袭击者就是那个组织的人。”
“他身上有蛇形纹身吗?” 我问道。
陈伟文点了点头。“你还挺敏锐。”
陈伟文顺着我的话说道。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轻声回应。
我不禁想起肖鸣锋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深不见底的冰眸,总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我心中隐隐不安,对陈伟文说:“看来肖鸣锋手里一定还藏着别的手段,还有些秘密没被我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