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伟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戴伦和雷立夫。
看到他们,我心里一阵欣喜,尤其是好久没见的戴伦,还有陪在他身边、时隔数月未见的雷立夫。
以前我去储物区时,总是只见到雷小晴。
雷立夫穿着一条牛仔裤和黑白相间的运动衫,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小跟班,却依旧帅气十足。
他似乎长高了些,眼神也变得更加灵动,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这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判若两人 —— 那时的他瘦弱肮脏,活脱脱一个街头小混混。
如今的雷立夫焕然一新,干净利落,甚至比以前结实了不少,浑身散发着年轻人的朝气,像个大学生。
他和李海仿佛互换了角色,相比之下,李海现在倒更像个江湖人士。
见到他们,我心里倍感亲切。
毕竟,他们都是为了寻找我父亲而来。
“大家辛苦了,有什么消息吗?”
戴伦点了点头:“他还在聂启锋的据点里。这里只是聂启锋的住处,据点才是他的核心地盘,那里环境更恶劣,守卫也严密得多。”
“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担忧地问。
戴伦沉思片刻,似乎在斟酌该如何汇报,这让我心里更加紧张。“之前我派了两个人潜进去,他们只能确认他还在里面,但没能见到本人,也不敢过多打听,怕暴露身份。毕竟他们需要留在里面,关键时刻和我们里应外合。”
“这么说,他们根本没见到我父亲。看来聂启锋防范得很严。” 我说。
“所以我们暂时没有详细消息。聂启锋安排了专人看管他,不让外人靠近。只有聂启锋最信任的两个手下能接触到他,但看这情况,聂启锋既然重视你父亲,应该不会伤害他。” 戴伦安慰我道。
我也知道这事急不得,而且大家都在为此努力。
雷立夫说,“当年他照顾你父亲时,你父亲的腿受了伤,所以身体状况肯定不太好。”
“我们正在想尽一切办法确定他的具体位置,接近他。只有摸清准确方位,才能动手营救。我们想确保万无一失后再行动。”
“聂启锋还在这儿吗?” 我有些疑惑地问,“他不是说要和我们谈判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已经发来了见面邀请。”
戴伦说着,看向陈伟文。“什么时候?”
我问道,陈伟文之前根本没跟我提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