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你们也配提这两个字!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竟敢在这里拦路打劫,还敢搬出叶家的名头!”
“你…… 你是谁?”
倒在地上的那人疼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反问。
我抬手摘下脖颈间挂着的玉佩,指尖捏着玉佩,伸到车窗外,迎向那道刺眼的强光。
玉佩在灯光下莹润生辉,刻着的纹路清晰可见。
那名领头的矮个子男人看清玉佩的瞬间,瞳孔骤缩,满眼惊骇,踉跄着抬头看向车窗,声音都在打颤:“您…… 您是姜小姐?”
“滚吧。”
我压着怒火,冷声吐出两个字。
那群叶家的人如蒙大赦,慌忙架起地上受伤的人,一人背着一人搀扶,转身就窜进了漆黑的山林里,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
陈伟文推开车门坐回车内,抬手朝外面的人摆了摆手。
陈凯一行人见状,迅速归队上车,车队再次启动,朝着前路疾驰而去。
我彻底没了睡意,惊魂未定地抓着陈伟文的手臂,连声追问:“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
陈伟文转头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语气带着几分傲娇,“你也太小看你的老公了。”
是啊,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他。
方才那行云流水的夺械动作,利落又狠戾,绝非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的身手深藏不露,想来是受过专业的特训。
难怪他此前总说自己精通野外求生,原来那些话,竟都不是吹嘘。
此番跟着陈伟文一同出行,我才真正见识到,他身上还有太多我从未了解过的本事,太多我不曾触及的锋芒。
我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轻声问:“我们是不是快到了?”
“快了。”
他淡淡应声,指尖轻轻覆上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抚平了我心底最后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