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很快传来消息,林怡离开基地后,径直返回了特雷斯特伍德的一处宅院。
就在刚刚,一辆厢式车驶出了那处宅院,一路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瞬间打乱了我们所有的预判。
一辆厢式车?
我心头咯噔一下,满眼不安地看向陈伟文,声音发颤,不敢说出那个最坏的猜测:“…… 会不会是,他们把人转移了?”
陈伟文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凝眉沉思,俊朗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凝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先生,要不要派人拦截?”
陈凯沉声请示,目光里满是急切。
“不必!只需要紧盯她的行踪即可,切勿贸然出手,打草惊蛇。”
陈伟文在原地踱了两步,眸光骤然一凛,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策,立刻对陈凯吩咐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排车辆,制造我们返回特雷斯特伍德的假象,在欣迈尔斯溪的路口换车。叮嘱手下多加戒备,对方必定会半路伏击!”
陈凯不敢耽搁,立刻下去部署一切。
我们匆匆离开客栈,上车后,车子便朝着特雷斯特伍德的方向疾驰而去。
坐在车里,我满心忐忑地看向陈伟文,追问:“你还敢确定,人就在基地里,而不是被转移到了特雷斯特伍德吗?”
陈伟文伸手将我紧紧拥进怀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语气坚定而沉稳,给了我莫大的安心:“相信我。”
就在车子即将驶出金林湾时,陈伟文的手机响了,竟是聂启锋打来的电话,邀我们一同共进午餐。
“实在抱歉,聂启锋先生。我此刻要赶回特雷斯特伍德处理要事,怕是无缘与你共进午餐了。不如改日,我们在特雷斯特伍德一同用晚餐。”
陈伟文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戏虐的从容,听不出半点破绽。
寥寥几句寒暄过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陈伟文的眉眼舒展了几分,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瞬间明白过来,聂启锋这通电话,无异于不打自招。
他并非愚笨,只是故意搅浑这潭水,试图引我们入局。
可这潭水,本就是浑浊不堪的,他的这点伎俩,根本影响不了陈伟文的判断分毫。我望着身边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心底的敬佩愈发浓烈。
车子一路疾驰,欣迈尔斯溪的路口就在眼前。
就在我们的车即将驶入路口的刹那,两辆与我们同款的车子突然从旁边的支路冲了出来,而我们的车则猛地调转方向,拐进了那条僻静的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