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望着倒在血泊中的老者，鲜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整片地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惊骇、悲痛与滔天的愤怒，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老者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动静，彻底没了生息。
我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后退两步，指尖冰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们这群畜生！他只是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你们竟如此心狠手辣，毫无人性！”
我死死瞪着眼前的黑衣人，厉声嘶吼，字字泣血。
为首的白面男人手中还攥着那把染血的短刃，刀刃上的鲜血顺着纹路缓缓滴落，刺目至极。
小李生怕我被眼前的惨状吓住，一边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人，一边柔声安抚我：“姜小姐别怕，有我在。”
“你们凭什么杀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指着地上冰冷的尸体，怒火中烧，声音都在发颤。
白面男人听着我的怒斥，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与玩味：“小姑娘，你这就害怕了？心肠倒是软得很。”
“因为你们根本不配做人，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字字诛心，恨不得将眼前这群刽子手千刀万剐。
他竟能流利地说着本土的语言，字里行间，还带着几分 F 市的口音。
“你听着，这就是与我们作对的下场。不止是他，这座村子里的所有人，全都是死在我的手里。”
他语气张狂，说起自己的累累罪行，竟满脸得意与炫耀，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丰功伟绩，沉浸在嗜血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上次让他侥幸逃了一命，我本就懒得赶尽杀绝，留着他一条贱命。可他偏偏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们作对，这都是他自找的。”
“我告诉你，小姑娘。在这片地界，死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能活着，才是天大的怪事。”
他放声大笑，笑声狂妄又刺耳，如同鬼魅的哀嚎。
“你说什么？”
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