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堪堪要触到我时,陈伟文一脚将她踹开,同时迅速将我按倒在沙发上。
两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响彻大厅,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随后一道威严的怒吼震彻全场:“全都不许动!”
方才还乱作一团的大厅,瞬间死寂一片。
我被陈伟文高大的身躯牢牢护在身下,脑中一片空白,全然没回过神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直到陈伟文将我扶起,我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 我们身后的沙发被子弹击穿,留下一个狰狞的大洞,那威力绝非普通子弹可比。
我死死攥住陈伟文的手臂,满眼惊惧地望着他。
他轻轻摇头,语气沉稳地安抚:“我没事。”
这时,我才瞥见光洁的象牙白大理石地面上,躺着一个纹丝不动的壮汉,悄无声息,如同枯木。
殷红的血珠从他眉心的血洞汩汩涌出,汇成细流,迅速朝着我的脚边蔓延而来。
那画面触目惊心,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地往后缩,浑身都在发抖。
“别怕。”
陈伟文立刻将我拥入怀中,捂住了我的眼睛。
可浓重的血腥味钻入鼻腔,依旧让我阵阵作呕,止不住地干呕。
陈伟文连忙将我带到一旁,始终护在我身前,我靠在他怀里,勉强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聂启锋,你还要负隅顽抗?”
我终于认出了这道声音 —— 是戴伦。
方才那两枪,是戴伦开的,那名壮汉当场毙命。
若是他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林聪在哪?”
戴伦的枪口也死死抵住聂启锋的眉心,冷冽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
聂启锋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癫狂的桀骜:“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赢了?”
话音未落,戴伦抬手一枪,正中他的腿。
聂启锋吃痛闷哼,单膝跪倒在地,却依旧嘶吼着:“陈伟文!你不能……”
“别碰他!我去!”
张景龙突然出声阻拦,急切地喊道,“放了他,我去帮你们找林聪!”
我心中清楚,这是张景龙最好的脱身之机,也是他唯一的筹码。
“张景龙!”